子,家家有自己的偏颇与故事,哪一个有她那样幸福美满的人生?
然而,虽说有时狐世伯在,有时狐长霖在,她这一辈子应该无风无浪,可以一直自由自在,做自己喜好的事情。可是,天还有不测风云呢?何况风云诡谲的圣京城。天雪初黛上前抱住了她,心道,一旦进入秘境,便不知自己何时才能出来,或者说不知是否能活着出来。若自己突然从世上消失,这傻子会上天入地去寻她吗?还有从绒晞,自十岁那年相识,两人虽未曾结拜,但情谊早已胜似亲生兄妹,秘境之事,又该如何与他说呢?若她不在了,他们俩也定要活得好好的啊。
裳霓虽不明所以,却也紧紧回抱住了她,“阿黛,旁的事情你都不必多想。这一次阿兄立了不得了的大功回来,神子殿下似是要留他驻守圣京,这可是世家里头一份的荣华呢。往后啊,我阿兄估计就是殿下面前最能说得上话的人了。待我生辰宴一过,我就去央求阿兄,求他在神子殿下面前要一道恩旨。听说圣宫里有一处贮藏历代神子典籍手札的经书阁,名唤沐燊阁,除却殿下,这世间无一人能进。那沐燊阁收藏数代殿下见闻,说不定那里头就有些我们从不知道的典籍秘法呢。”
初黛轻轻靠在裳霓的肩上,隔着车窗的间隙望着半空中悬着的一轮弯月,丝丝酸软钻入心中,秘境之事还是莫要告知他们吧,他们知道了,定然是不许自己以命博生的。“我就知道裳霓对我最好了,时时都想着我的事呢。”
裳霓不知为何,忽然感觉有些不太对劲,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你是不是隐瞒了我什么事?”
初黛不好意思地笑笑,“哪有,就是等你生辰过后,我想闭关一段时间,再试试引灵入体。”这样,她就可以名正言顺消失一段时间了。
闻言,裳霓的眼中闪过一丝紧张,嘴上却道,“这不是好事嘛,有什么不好说的啊,不过,试试归试试,咱得平常心对待,不管结果如何,都不能影响心情哦。”这些年初黛从未放弃过引灵入体,时常不是躲进学府的试炼谷中,就是猫进灵气充沛的深山老林,一待就是数月。可是,她试了多少次,就失败了多少次。每一次,都是灰头土脸、一身挫败地回来。裳霓虽然心疼,但心知这是条没有人走过的绝路,也说不出旁的安慰的话来,只能默默地陪伴。
“我知道,你早些回去歇息吧。”初黛暗笑,就她这紧张的神色,还劝自己平常心呢?
裳霓又抱了抱她,“好啦好啦,你快先进去吧,我看着你进门了再离开。”
两人在酒楼门前依依分别了半天,惹得门前揽客的伙计频频侧目,这会见两人终于要分开了,便眼明手快地上前来引路。
而裳霓回去的路上,总觉得今日的初黛哪里有些不对劲,又说不出来,纠结半晌,终究还是立即派妘婕往从绒府走了一趟。有从绒晞看顾着点,她也放心一些。
于是第二日,天雪初黛早早起床,一开门就见一个黑影自门外倒了进来。从绒晞摔在地上翻了个身,竟换了个姿势继续响起了轻微的鼾声,这都不醒?
初黛满头问号,踢了踢地上这番动静都没弄醒的从绒晞,“醒醒!”
从绒晞揉着惺忪的眼睛,余光瞥了初黛一眼,凭感觉半眯着眼摸进了里屋,翻身上了床。初黛被他这一系列动作整得更是摸不着头脑,“怎么回事?你好好的有家不回,到我这里守门来了?”
初黛见他半天没有反应,心道他多半一整夜没睡,这会才刚刚开始眯眼,便也不细究了,准备帮他带上门让他好好睡一觉,自己先去办正事。只不过她转身才走出几步,便感觉腰身一紧,身上忽的多了一条绳子。
“你什么意思?”初黛皱了皱眉,回头却见他仍不睁开眼,一个反手将绳子一拉,便将熟睡的从绒晞一整个拉下床。
从绒晞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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