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雪初黛心中暗骂,我都压根不知道你是哪位啊,也根本没有窥探到你任何密辛,怎么就需要如此大动干戈呢??!
她正准备装糊涂拖延点时间,岂料肩上一痛,她还来不及张口,便双目一黑,失去了知觉。
董夏清垣也惊住,回身望去,便见手下压着霜涧上前来。
他似是猜到了什么,猛地心下一沉,竟是连伪装都不顾,立即飞身上前扶起天雪初黛查看她肩头的伤。细如牛毛的三根银针嵌入她肩头,针尾熠熠生辉,倒是没有入肤很深,且伤口处白皙如初,并未泛黑。他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将针拔了随手丢在地上,转眼之间又坐回轮椅上,压着眉角问道,“大哥命你做什么?”
霜涧在他身前跪下请罪,将黑布包好的金针呈上,“侯世子担心此女与数年前您遭遇的那场刺杀有关,便赐奴三枚金针,以防她妖言惑人。”
董夏清垣皱了皱眉,示意一旁的止风将金针收起,“既是大哥有命,霜涧叔又为何临时换了致人一时昏迷的失觉针。”
霜涧往初黛处看了看,思虑片刻,终是道,“此女先前将已陷入陷阱的金刚兽放生,可见其并非心思狠毒之辈。侯世子的担忧虽然不无道理,但是如此武断夺人性命,霜涧无论如何都觉不妥。且,奴乃家主的人,家主不在,您便是奴的主子。奴所言所行,必得一心为您周全。”
董夏清垣点了点头,命他起身,“父亲不在,这些年族里大小事务都全系于大哥一人。大哥一面要打理族务,一面又要照顾我与二姐,他自是最辛苦的。此事不便再节外生枝,只不过,也不好让大哥再累心劳神了。回头你去乱葬岗寻一具女尸回去交差,就说空桐山所遇女子已死。如此这般,大哥便可安心,你也不算失职。”
霜涧沉吟道,“是,奴遵命。只是那女子……”
“那女子身份并非寻常,便是父亲在此,也不能轻易要了她的性命。你去吧,此事到此为止,休要再与任何人提及。”董夏清垣看着他领命离去,才又道,“止风,将她带去落雪别院,我亲自审问。”
止风上前了几步,忽又顿住,回头请示道,“主子,她现在昏迷着呢,要不等她苏醒……”
董夏清垣面无表情将轮椅调转了个方向,“此处乃是禁地,你想等宗老们发现我们?”
“可是,”止风抓耳挠腮的难受啊,“可她是天雪氏的女君啊,您刚刚把她衣服扒成那样了都……我……”回头要是天雪氏追究起来,那他岂不是指定要背这个锅?虽说天雪氏好像对这个唯一的嫡系废物并不上心,但若他一个小小暗卫胆敢冒犯她,只怕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董夏清垣回头斜了地上的人一眼,衣衫挺齐整的啊,相比之她先前在学府里那身破烂布,她这一身,不知得体了多少。“先前你主子我,那是情急之下担心她生命所为,她便是清醒着,也得感谢我。再者,她衣衫哪样了?你瞧见什么了?”
“我什么也没看见!”止风立即拍胸脯保证,那开玩笑,他第一时间就闭上了眼转过了身子好吧!
“那还不快把她抱到马车上去!”董夏清垣轻皱着眉道,
止风苦着脸,若是西旻在就好了,他的影术更适合转移天雪女君!如此想着,他还是认命地垂下了脑袋,这时,他眼角瞟到一抹灰色,灵机一动,抬手便将董夏清垣座椅靠背上的兔毛披风给扯了下来,“主子,借您披风一用!”
董夏清垣愣了一下,待他反应过来回头看去,只余天边的一抹灰影一闪而过。
后面的闻玉见状,摇头轻笑,“我竟不知止风这小子何时如此看重男女大防了。”
男女大防?董夏清垣不由得想起方才情急之时自己的动作,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末了又看向远处的花海,转移了话题,“近来可有父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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