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绒晞无故挨了一下,茫然开口,“你打我作甚?”
“哦,我看看你脑子是不是还在。”初黛白眼瞥他,“我还真以为你一心只找那个三个假死兵呢。若只有那三个假死兵,找到也不一定能问出什么,可若还有另外两波人在追查这几个假死兵,那咱们离真相只怕真的不远了。”
从绒晞闻言笑开,很是欢喜殷勤地替她斟茶,“我就知道小黛儿是最关心我的。先前央你帮我验那些陈年碎骨,你满脸不高兴,我还以为你对这事儿毫不关心呢。”
初黛咬了咬牙,“你还有脸说?你让我用验息法帮你验那块儿从陈年棺材里挖出来的烂骨,你知道我要全神去感知它里面的残血,这件事有多恶心吗???”那种腐烂了十几年的骨头,味道可想而知,旁人隔条街估计都得把隔夜饭吐出来,她却要用灵识一点一点去感知里面的残血旧渍……办完那件事她连着三天没吃过饭,他还有脸再提起来!
从绒晞眼见她要发怒,忙讨好地安抚着,“小黛儿为我付出太多,我心里都记着的。别气别气,明儿我去朵颐楼给你包一个月的饭,你还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初黛一把拍开他的爪子,没好气道,“先说正事。既然对方已浮出水面,你可全部安排好了?这种机会可是可一不可再,若是一次不成,便打草惊了蛇,往后若想再遇到那幕后之人出手,只怕更难。”
“放心放心,我已命人分两路,一路继续追查那三个假死兵,另一路则埋伏在他们的假坟附近,另外棺材里还留了假的线索,引他们去寻我安排的人。如此双管齐下,只要他们现身,一定会落入我的圈套里。到时候,我的人里外夹击,任他们插翅也飞不了!”从绒晞神气活现地炫耀自己的绝佳筹谋,
听他这么说,初黛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虽平日里不着四六,但在这种关键事情上,还是很认真的。只是,如今线索浮现,幕后之人也快要露出真面目,她却有些担心,从绒晞能不能承受住真相的重量。这些年来,他立志要查清当年之事,为父母报仇,为从绒氏讨回一个真相,身为至交的她,自是希望他能得偿所愿,凡事能帮也自当全力相助,可是同时她也一直心存忧虑,担心真相太过残忍,担心他如今以为的世界会崩塌殆尽。
“另有两路人马,或许并非都是仇家。”初黛想了想,还是以他的安危为主,至于其他的,该来的,总会来,“若其中一方和我们一样,是为了追查当年的真相而查到这里,那么,寻求他们合作定能为揪出真凶再添几分胜算。”
从绒晞轻摇了摇头,神色蒙上了几分沉重,“敌我不明,我不能冒这个险。”若因冒失打乱了全盘计划,惊动了那幕后之人,他不敢想象错失报仇之机的后果。
“如此,那你自己行事更要小心些,我知道你有多想报仇,但是切记,若是境遇不利,保全自己才是最重要的。留得青山在,万事可转圜。”
听得这话,从绒晞又笑起来,“你现在说话,真是越来越像祖母了。”说着,他瞟到她手里摩挲的储物戒,才想起来他们最开始谈的话题,“好了好了,言归正传,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避着我和裳霓去买储物戒了吧?”
初黛轻叹,心知这一遭是躲不过去了,不过换个角度想,他知道也好,这样,起码大家还能有一次好好的告别,是以,她没有直接说原因,反而握住了他的手,难得语气温柔,“阿晞,我和你其实不一样。”
从绒晞见她态度反常,又一听这话头,一颗心瞬间被不安的阴影扼住,正要开口,又被她拦住,“先听我说完吧。”
“你当知道,这圣京,是我最厌恶之地。我阿娘生前,便从不愿提及圣京,更是宁死不做天雪氏人。我幼时不知其中缘由,但如今身处其中数十年,多少也能猜出其中原委。这京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