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夏清垣的轮椅却已进了时狐府的大门,“听说时狐府内园林风光也是一绝,长霖兄可愿为我引路?”
长霖想得头疼,决意不搀和她们之间乱七八糟的事情,于是唤来一名小厮,“今日府上宾客众多,长霖分身乏术,还是由他陪着清垣世子逛逛吧。”
眼瞧着时狐长霖如此不给董夏清垣面子,说完便甩手走人了,止风又按捺不住跟了上前,低声道,“闻玉接到槑医官会在府外接应,约定晚些时候以虹现为号。可是主子,她们这一个二个的,怎么都跟您有仇似的?如此,您今日还……”
董夏清垣客气地打发走了那名小厮,才道,“虽然我也不知为何每次时狐裳霓见到我都如此仇视,但就今日来说,她越讨厌我,就越有利于我们的计划,不是么。”
“主子,芫茜女君真的值得您如此做吗?”止风一开始以为主子将计划提前,是因为昨夜从绒晞大闹了一场,看破了主子的伪装,可后来仔细一想,从绒晞分明无意与主子为敌,主子此举,定然还是为了危在旦夕的董夏芫茜!
董夏清垣皱了皱眉,又想起这几日的梦,梦里那个小女孩追着他跑,跌跌撞撞,却忽然消失在迷雾里,只余下声声呼救,将他一次一次惊醒。他按了按额,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总是会做这种莫名其妙的梦,他明明从来没有一个妹妹。然而就是这样一个虚幻无籍的梦,不仅时常将他夜里惊醒,还总是影响他现实中的决断。
董夏芫茜的确要救,但自己决定计划提前,也只是顺势而为而已。
“我不知道梦里的人是否真实存在,但我希望她有危险时,也会有人像我保护芫茜阿姐一样,护她周全。”最起码,在我确认她是否真的存在之前,在我真真切切找到她之前,希望有人护她一命尚存。
止风完全没听懂他在说些什么,只觉得定是芫茜女君给主子下了什么迷魂药了。
另一边,时狐裳霓还是担心初黛,一路上喋喋不休地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清河瑰纹嗖的一下就隐去了痕迹,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将它脱下。那个病痨瘸子也不知道又打什么算盘,我跟他从来没有交情,他竟突然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今日又不请自来,真是……”
初黛忽的停下脚步,笑得彷佛看淡了红尘,“我真的没有生气。他要送礼,你就大大方方收下。如此贵重的法器,自己花钱买那得多心疼?现下有白送的,不要才是傻子。”
“可是,他当年那样欺骗你的感情!”裳霓说到这个又激动起来,“天煞的白眼狼一个!要不是你及时发现他服了毒,又用自己的血救他,他早化作一堆白骨了,哪里还能活到现在?你放了那么多血,自己还没痊愈呢,还日日跑去茯苓府开导他,鼓励他活下去。可是他呢,还答应帮你找寻修复灵根之法呢!结果一活过来,就立马关闭了董夏府大门,连见你一面都不敢了!”
初黛见她如此义愤填膺,又因为自己仇视了董夏清垣多年,便一时犹豫,要不要将自己怀疑的事情告诉她。可又一想,董夏氏不顾混淆世家血脉也要偷天换日,其中定然更有着错综复杂的厉害关系,说不定还牵扯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算计。裳霓心性单纯,藏不住事,若是让她知道了,只怕会给她带去麻烦。
于是她继续笑着,“算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咱们别计较了。他那样的小人,我们以后莫要与他再有来往就是了。”
裳霓狐疑地打量着她,见她神情中的释然不似强撑,才稍稍宽心,又道,“可今日是他自己找上门来的,我可没邀请他。若非顾着世家交情,董夏府的请柬原也不必送。便是送了,我也命人特意加了董夏大世子的名讳。他如今不请自来,只怕也是因着哥哥的加封,过来示好的!亏他也是世家子弟,品性才能风骨,真是无一不缺!”
初黛偏头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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