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怎么会有彩虹呢?”
“所以说是好兆头啊,若是雨后彩虹那还有什么稀奇?这可是祥瑞天象啊!”
可其实身在时狐氏,凡遇喜庆年节日,哪一次没有这样的幻景奇观呢。
就在众人对着这奇景滋滋称奇之时,一阵刺耳的呼救声自远处传来,“救命!救命啊!世子救我……”
来人瞧装扮是个奉菜的侍者,只见他连滚带爬逃进院中,却在即将踏上草坪之时突然猛地两眼一闭,倒了下去。随即,一队府兵立即上前来将人拖走。
这一番变故发生在转瞬之间,草坪上众人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眼前一切便已散尽,宁静恢复如初,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裳霓,在看清那个侍者的模样之时,就浑身僵住,心底微微涌起一阵不安。先前听闻董夏清垣久病体虚,吹不得风,饮不得酒,以往入宫赴宴,那狗东西也的确遮遮掩掩,又是遮面又是拒酒的,所以她命人悄悄调换了他食桌上的果茶饮品,想要让他吃些苦头,长长教训而已。回头即便他大病一场,要追究起来,也能推说是今日客多,奉菜侍者一时忙晕了头,才给他上错了酒水,最多是多赔些礼罢了。可怎的看方才那情形,事情好像并不像自己想得那般简单?
她忽然有些紧张起来。寻常的酒气味浓烈,她怕董夏清垣上不了当,便教那侍者将果茶偷换成积幽酒。积幽酒名列烈酒第三,但入口却偏香甜,闻着又类似果香,是最受京中贵女们欢迎的一种烈酒。她先前只图一时畅快,只想着如何能让他吃上这个亏,却没有细想过这么烈的酒对他究竟会造成怎样的后果……
妘婕不知何时现身在她们身后,上前来示意有话要说。裳霓脑子里一团乱,只叫她直说,却不成想妘婕神情凝重,竟不肯开口。裳霓无法,安抚地看了一眼初黛,才带她回到内室,命她说来。
“大世子秘密传讯,要您从此刻起不要离开自己的院子,外面发生的任何事您都不知道,也都与您无关。”
听得这话,裳霓心里更慌了。
外面到底出了怎样天大的事情,导致哥哥不能亲自来告诉她这些,而是需要秘密传讯?
外面院中,天雪初黛从裳霓变了脸色开始,便渐渐开始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加之妘婕传话,竟连她都不能听,此事恐怕只大不小。眼看现下裳霓大抵是没有什么心情再继续开礼物了,初黛便唤银珠等几个侍女将草坪上的礼物都收了,另又吩咐一名比较机灵的侍女金盏,差她去厨房取些水果回来,顺便打听一下前院到底发生了何事。
一刻钟后,裳霓终于从房里出来,只是人却像失了魂一般,这时,被派去打听消息的金盏也回来了。只见她神色慌张地将手中的水果托盘放下,向裳霓和初黛行了礼,才道,“出大事了,董夏氏的三世子在咱们宴席上误食了许多烈酒,如今邪寒侵体,引发了五脏旧疾……眼下他人已陷入了昏迷,被家主临时安置在了乐湖园东侧的厢房中。听进去奉茶的侍者说,董夏世子浑身抽搐,面目已呈青白之相,神子殿下雷霆大怒,说要将那奉错酒水的侍者凌迟刮骨。”
裳霓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连声音都有些颤抖,“我,我没想过,会这么严重。”
初黛瞧出了些端倪,大概猜出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见裳霓几乎就要站不稳,忙一把扶住她,“没事的,此事与你无关,你先回房好好歇着,我去乐湖园看看现下情况如何,或有好转也说不定呢。”她说罢,又示意银珠金盏扶裳霓回房,好好看顾。
裳霓慌得六神无主,生怕董夏清垣真的死了,自己便平白害死两条性命,可是她现在不能出去,也不能上赶着揽过这罪名,否则,此事就演变成时狐氏与董夏氏两大世家的龃龉纠葛了。她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握住了初黛的手,“阿黛,你帮我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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