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行举止。
可今日这情况……董夏清侯暗自纳闷,难不成他是被董夏芫茜的死给刺激到了?可是有必要把阵仗搞得这么大吗?竟然把满院子的侍卫都遣出去了?
就在这时,几声清浅的女子喘息声断断续续地飘入他的耳朵,激得他浑身一激灵。董夏清侯立马脚步不停地带着闻玉退到了院外,半晌,才僵硬地开口,“那女子是何身份?”
闻玉愣了愣,“属下不知。”
“其品貌如何?”
“属下不知。”
“那你们主子怎么忽然开得窍?这你总知道吧?”
“属下,也不知……”
闻玉一问三不知,急得董夏清侯频频叹气,却又无法发作。最后,他望了望天色,吩咐知羽道,“你守在此处,待他办,待他出来,即刻压去祖祠思过。没我的命令,不许放他出来!”
“还有,弄清楚这女子的身份!”
说罢,董夏清侯甩了袖子,怒气冲冲地走了。
而这一边,初黛蹑手蹑脚猫在门后,确认董夏清侯走远了才松了口气,死里逃生般地坐回床边,狠狠地喘了几口气。今儿这事,她越想越发气不顺,一面穿着衣服,一面抬起脚来就想往他脸上踹,只是那脚临到面门她又及时收住,生怕一脚反而给他踹醒了。
她收回了脚,却不经意间细细打量起他来,恰到好处的青峰眉,形若俊岭的高挺鼻梁,还有,剑心状的人中,樱粉的菱唇,真是好看得紧。
初黛不由得弯了嘴角,忽然想起方才那个强渡花籽的吻,脸蹭的一下红了大半。先前只顾放倒对方,倒完全没有去在意他们唇齿间的接触,如今回忆起来,那温热的触感有些烫,那绵软的口感竟还有些甜……她在想些什么啊?!初黛晃了晃脑袋,狠心使劲掐了自己一把,把自己疼得双眼泛水光儿,才总算清醒了些,暗暗警惕起来,美色误人啊美色误人!
两刻钟后,汤池阁门大开,里面走出一个红纱蒙面的姑娘,身形曼妙多姿,远远瞧着,只见她腿脚似乎受了伤,走路的姿势有些不太好看。及至这抹风景穿过重重亭台楼阁,行到近前,闻玉这才发现这姑娘发冠凌乱,连身上的衣衫都不太齐整,她左侧衣袖只余半截,右侧,右侧根本就没有衣袖,白皙的胳膊露在外面,肩膀处还残留着几根醒目的断线头,再往下,她裸露的腰间还有多处淤痕……
闻玉立即垂下了头,不敢再看。
初黛仿着勾栏男子的做派上前,妖娆得盈盈一拜,娇滴滴道,“你家世子火气可真旺,真真把奴家给折腾狠了,这是有多久没碰过女人啊。眼下他倒餍足睡去,好不惬意,可怜奴家还得回簪华台去。这位小哥,可否麻烦你安排一驾马车送一送奴家?”
闻玉脸皮虽薄,但该有的戒心还是不少,只见他立即打了个眼色,使唤西旻进院去汤池阁屋里查看主子的情况。眨眼之间西旻便一去一回,暗示他一切正常,并无异样,然后又转瞬消失在原地,他知道西旻这是回去守在主子身边了,才目视着前方开口道,“姑娘如何称呼?”
岂知初黛偏凑到他面前来,向他抛了个媚眼后,又轻轻掀起了面纱的一角,露出脖颈处的连片红色痕迹,调笑道,“奴家是妙今坊簪华台的无忧,小哥若也有兴致,可改日再来簪华台揭我的牌子,届时奴家定然好好伺候您。只是您也瞧见了,奴家这身上处处……今日只怕是不成了。”
闻玉的一双眼上下左右乱转,就是不敢直朝她身上看,可还是不可避免地闻到了她身上浓郁的花香味,一时晃了神,直到她的手搭到自己肩上才惊得连连后退,“我,我没有那个意思!”
初黛吟吟笑起来,笑声彷佛银铃般蛊惑着院外一众侍卫的心,“那小哥你是什么意思嘛?”她一面说着,一面还不停地往闻玉身上贴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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