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的。还有十刀的时间,请家主大人抓紧时间好好考虑。只是,我如今这身子您也知道,未必能挨到最后一刀。”
说着,她又要举起匕首往自己身上戳,手上那决然果断的狠劲,仿佛刀扎得根本不是自己一般。
“住手!”一道略带惊慌的呵斥陡然响起,原初黛的手猛地被人紧紧遏住,她抬眼一看,竟是一张许久未见的金色面具!
董夏清垣有些后怕得紧紧抓住了她的手,声线都有些颤抖,“你就是这样保护好自己的!”
她明明跟他再三保证,会保护好自己,会及时撤离出天雪府,他才松口,允她亲自来了断与天雪氏的纠葛,却没想到,她居然还是骗了他!
他气得咬牙切齿,只扫了一眼她满身的血,身上便寒意尽显,立即喂她服下了止血的凝朱丹,见她面色稍有恢复,这才转过身来,看向天雪楚山,“天雪家主这些年究竟如何待初黛的,自己心里有数,旁人也并非眼瞎。只是世人多顾自身私利,又迫于世家权势,终是不肯执公道之言,任由冤楚横生!可是这天下终有日月同辉之日,真理昭彰之时,在下奉劝家主一句,凡事莫要太过,以免将来追悔莫及。”
“你是何人?!”玫姜见他出现自己竟没半分察觉,立时祭出法器,满心戒备,“竟敢擅闯我天雪府!本宗奉劝你一句,莫要多管闲事,天雪氏可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
原初黛皱着眉拉住他,低声道,“你来做什么?快走。”
董夏清垣眼中溢出几分懊悔之色,自己真是昏了头才会信她的鬼话,“要走你跟我一起走!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帮你查,不必用这种自伤的蠢办法!”
原初黛自嘲一笑,她如今只有自己了,不靠自己这条命去拼,又如何给自己争得生机?如此想罢,她将他拦在身后,又看向对面的两人,眼神中的疯狂退却了几分,“家主考虑得如何?留给你我的时间,可不多了。”
天雪楚山皱起眉头,望了一眼原初黛身上的伤,见她虽服了凝朱丹,但血流仍是不止,身上诸伤也未有变化,心知以她的情况必然撑不了几时了——他不敢赌,遂上前一步道,“你心中既已有了答案,又何必苦苦逼问?当年,楚楚虽天资卓绝,是千年难见的奇才,但她既弃了家族使命,便是叛贼无疑。你屡屡纠缠于一个叛逆之死,又是意欲何为?”
天雪玫姜闻言却是脸色微变,只她虽不解家主的说法,但收到家主的眼神暗示,又结合先前原初黛的话,她心知千屿荷的事情定然不简单,也绝对不可外传,便只能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如今你既得所求,还不快速速离去。出了我天雪氏府门,你要死要活,也与我们再无干系。莫要再在此纠缠,污了我天雪府的地界。”
原初黛闻得天雪楚山所言,又见玫姜宗老亲口佐证,未有辩辞,心中一时惊骇,站立不稳,往后踉跄了两步,幸得董夏清垣在一旁及时搀扶住,才不叫她摔倒下去。真相,竟果真是如此么?生在世族当中,便连性命,亲人,情感,好恶都要为那一人让步?!真是可悲,可笑!她仿若失魂孤鬼一般,眼中失了颜色,任由董夏清垣将她带走,只余下一地触目惊心的血痕。
天雪玫姜瞧着两人远远离去,这才收起了法器,回过头来,屏退了瞧了半天热闹的众人,“今日究竟是怎么回事。”
天雪楚山也收回了远送的目光,神情恢复了深沉之色,“宗老无需多问,你只需知道,我们天雪一族自此没有了嫡系一脉的传承,此后,要加紧搜寻出氏后裔了。”
一提到这事,天雪玫姜立即将原初黛的事情抛到了脑后,从怀里取出一份密文呈上,“此次回来我正要与你说,我天雪氏族分支零落,出氏者众,那些出氏族人虽修为粗浅,但好歹身负生机之力,平安绵延百代不成问题,但我与霁月这数年来遍访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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