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硕大的纯金莲台,莲台上最中央浮着一小块魂骨,那想必就是韩云卿尸体腐化之后留下的魂骨了。
那么,木玉母镯会在哪里呢?
他先是看遍了千格墙上每一处藏品,接着又翻遍了墙边十余个沉重木箱,甚至莲台处,床底下他都没有放过,可是还是没有找到。难道董夏子越没有把木玉母镯一起放入韩云卿的陪葬棺室中么?不对,木玉母镯一定在这里,董夏子越的爱妻之名可不是虚的。那样贵重的东西,既给了韩云卿,就绝不会再给旁人,也绝不会带走。
寻了大半晌,他累得瘫坐在地上,一手靠在莲台边,细细想着,那么重要的神器,董夏子越会放在何处呢?
不对,一定是哪里不对。
董夏子越那么爱她的妻子,就连她的棺室也置办得如此别致,他的想法根本不能以常理度之。这里根本不像是一个死人的藏骨之处,而更像是韩云卿活着时生活的房间。或许,在他眼里,那木玉母镯根本不是神器,而是见证他们夫妻之情的信物,更是妻子每日梳妆时都会戴在手上的手镯而已。
他想通了这一点,视线立即便落在了眼前不远处的妆镜台上。可是那妆镜台上空无一物,镜面也落满了灰尘……空无一物??董夏清垣皱起了眉头,韩云卿作为家主夫人,贵重名饰必定不少,那妆镜台上为何会空无一物呢?他直觉自己推测得不错,于是起身走到了那妆镜台前,打出一道掌风,将妆镜台上的灰尘尽数除去,光滑清透的镜面便露了出来。
镜子呈立式椭圆状,是极好的留光镜。镜面平滑,光泽如一,只在左下角处微有一点黯淡之处。
原来是特制机关。
他松了口气,看来,木玉母镯的确是在这里了。
董夏清垣挥出一道灵力,击在那暗泽一处,便见镜面立时如蛛网一般,自那一点往外,裂纹环生。随后,妆镜台上木纹流动,横纵转开。不多时,桌面便落下一处凹格,一个景致的四方盒子从中缓缓升起。他将盒子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只古朴的木纹镯——正是木玉母镯!
总算找到了啊!
抑制住惊喜之情,他果断从怀里掏出一个从摊市上买来的木头镯子放进去,换出了里面的木玉母镯。随后,他又将盒子合上,看着它降回去。盒子落下,桌面上的木纹再次流转起来,很快恢复了平整原状,就连破裂的镜面,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只是,上头的裂纹始终无法复原如初,想来,这正是此机关的用处,神器但被人动过,就无法掩人耳目。
收好木玉母镯,董夏清垣将长室内一应物品皆放回原位,归置妥当。在临走之前,他脚步微顿,眼角余光瞥到了一串格外璀璨的腰链。那链子缠了两圈铺在纯白羊毛上,链身是由泛着幽紫蓝光的赤墨原铁炼制而成。其上缠了三排光泽极佳的银珠,银珠间零星垂着几缕细长的青银素绦。
但最吸引他目光却不是这些,而是那数排银珠之间镶嵌的七颗空间琨石!
空间琨石是自带储物之途的天陨宝物,不需以炼器之术为其创拓虚空之隙,便能吐纳百物。相传,如今世上现存的,不过十颗空间琨石。而这一条链子上竟就有七颗!且这七颗空间琨石竟只是用来点缀女子的腰链!董夏子越爱妻之名,果然名不虚传。
董夏清垣忽然想到了原初黛,那个小骗子,现下不正是需要此物?他弯唇一笑,想也不想,上前将这条储物腰链收入了怀中。他拿了宝物正准备离开,脚步却又一次顿住,眼神止不住地往那千格墙上瞥——董夏子越为韩云卿寻的藏品,大都是仙品法器,件件举世无双。这么多奇珍异宝放在这里蒙尘,岂不是暴殄天物了?
如此想着,他闭着眼手一挥,将一墙的藏品都纳入了自己的储物戒中……
取了东西出来,他回到前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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