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结契。初黛女君你身无灵力,初次结契,能点亮一颗已是万中无一的幸运,可您竟一次点亮了两颗琨石,这已然称得上是天方夜谭了。”
您还想一次全部点亮?您怎么不想上天呢?
“哦,原是如此,是我见识浅薄了,你莫怪哈,嘿嘿。”原初黛不甚在意得干笑两声,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起自己的下一步路了。
眼下董夏清垣受了伤,短时间内,只怕没有空闲着手安排她的事。而且,她也不好意思麻烦一个伤重之人为自己鞍前马后啊。更何况——她低头笑了笑,爱不释手得摸上腰间的天星九宿——她如今储物器在手,何需借靠他人之力进入秘境?
“西旻,你看,如今你家主子受那么重的伤,我的事,肯定不好再去麻烦他了,你说是不是?”原初黛强硬拉着他坐下,亲手给他斟茶。
西旻浑身僵住,一动不敢动。虽说平常她也完全不注重身份之别,经常给他斟茶倒水,一天三顿不落地拉他上桌吃饭,但是今儿这一杯茶,他却是迟迟不敢喝。
“前几日院子大修,你们可曾在地底下挖出什么奇怪的东西来没有啊?”原初黛笑得眉眼弯弯,做作得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哎呀,你别这么紧张啊,咱们都一起玩耍这么些天了,你可不能跟我见外哦。”
西旻一颗心七上八下,手上的茶哆哆嗦嗦半晌,愣是送不到嘴边,“初黛女君,您是要找什么东西吗?”
她人畜无害得凑近点了点头,吓得西旻差点椅子都坐翻,“是啊,我有一件美人裙,好像,是埋在汤池阁后的一棵树根下,不知道,你们瞧见没有啊?”
西旻扶稳了椅子,眼神左右乱瞟着,就是不敢跟她对视上,“那,那个,我回头问问止风去。此事是他全权督办,若是有,应该在他那儿。”
原初黛满意地点头,素手又揽上他的宽肩,“那西旻小哥,可否帮我去瞧瞧我的药是否煎好了?”
西旻猛地起身退开,红着耳朵连连应下,“我这就去,女君稍候。”
见他仓皇逃窜,迫不及待直接从树上跳了下去,原初黛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她笑了片刻,见西旻的身影彻底消失后,就立马唤外面服侍的侍女进来,吩咐她们给自己备齐四季衣裳和足量的干粮,“哦,还要一些厚实的棉被,嗯……这样,只要你们主子库房里有的,都给我备一些。”秘境内变幻万千,她即将会遇到什么谁也不知道,能准备的,还是尽多尽善为好。
那侍女犹疑着,半晌没动,“女君,您要这么多东西,是要出远门吗?”
“你家主子是不是说过,只要我所需,你们只管听命就是?旁的不要多问,只管照我说的去办就好了。”原初黛朝她招了招手,待她走得近了,便从衣袖中取出两袋金叶子塞到她怀里,低声道,“我今儿得了件储物宝贝,我就是想看看,这宝贝究竟能装得下多少东西罢了。”
侍女见状,慌得连忙跪下,将两袋金叶奉还,“女君折煞奴婢了,奴婢这就去办,还请女君收回。”
原初黛皱了皱眉,将她扶起来,“这些你悄悄收下,我不会告诉你家主子的。”
可那侍女却退了一步,仍将金叶恭敬地放在一旁的桌上,碎步退出了房门。
原初黛站在原地,深深为这婢女的廉洁而折服,这世道,还有人连白得的金子都不要?看来,董夏清垣的御下手段,定然严苛至极。想到这里,她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轻叹一声,坐到了书案前,执起笔来。她这一走,董夏清垣明早起来,说不定就要怪罪这几个贴身照顾她的人,她得给他写点什么,好叫他莫要牵累无辜才是。
忙活了小半夜,勤劳的侍女们终于帮她将所有的生活必需品备齐,而她,也终于将辞别信写好,压在了书案之上。随后,她借由药浴的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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