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无能为力,竟是这么悲哀的感受!
她该好好修习术法的。如果她好好修炼,就不会误入这法阵而不知!就不会害死妘婕!更不会连破解之法都毫无头绪!
就在她懊悔自责之际,就见眼前数道白光炸裂,四散各处。裳霓下意识地抬手护住头部卧倒在地,只一抬眼,便瞧见昆山盾的碎片横插入地,周边已无半分灵气萦绕。原来是昆山盾的灵气耗尽,炸得四分五裂。
而坤图阵器似乎受了此番刺激,竟由空洞处凝成数道红光朝她射来,直击清河瑰纹。尖锐的撞击声响彻耳际,裳霓胸腔震荡,猛地咳了几声,抹了一嘴的血。她咬着牙暗自发誓,要是能活着出去,她定要亲手将元嫆抽皮扒筋,誓报此仇!
她心中的念头刚刚闪过,坤图阵器的攻击却忽然停了下来,没了动静。
她狐疑地抬头望去,却见那器眼空洞之中紫光翻涌,似乎是在蓄力……
下一瞬,一道胳膊粗的紫光直直砸向那浅青色的流纹光壁,砰地一声,光壁晃了几晃,轰然碎裂,随风化去。
裳霓看得眼睛都直了,一脸不可置信,这可是九星法器?!居然这么不经打的么?就在她还愣神间,一道白光自高空落下,刹那间,幽黑的壁障顷刻散去,而悬于高空的硕大轮盘,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圈一圈缩小,直至一个碗盘大小,从空中跌落下来,落回到不远处元嫆的手上。
一时间,目光所及之处褪尽颜色,皆现出原本灰黄的模样。
元嫆冷眼瞧着她大口喘息的狼狈模样,眼中不含一丝温度,没有半分犹疑,直接挥出一掌灵力突袭过去,裳霓整个身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射了出去,重重砸在后面的坟土堆上,扬起大片黄沙。咳咳咳……裳霓被满目黄沙盖住,觉得五脏六腑瞬间都移了位,根本没有力气再爬起来。
而此时,元嫆另一只手中的坤图阵器法盘,已碎成齑粉。
她沉着眼一步一步朝时狐裳霓走去,“你可知这坤图阵器是我找了多少人,费了多少金银财物才打造的么?”
“就为了破你那清河瑰纹,我这耗尽无数心血的坤图阵器就这般毁了,你说,你该如何赔偿我?”
她话音一落,便将手中的粉尽数扬了,又立即祭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器玉骨鞭。只见那玉骨鞭刚现出时只玉牌大小,却在瞬息之间化作数丈长,转瞬之间缠上了裳霓的双脚,又自双腿缠至全身。那玉骨鞭自沾上裳霓的肌肤,便有一股冰寒之力立即侵袭入她的身体,叫她肺腑生寒。
时狐裳霓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冰雪之中,浑身结了冰,动弹不得,就连呼出的气,也全是白色的水汽。
“我的玉骨鞭,冰寒入骨,不肖一刻,就能将你冻成冰粉,化作血沫。这滋味,你可得好好体会。”元嫆眉眼开怀地笑着,见裳霓犹如死鱼一般被捆在地上,手上却还不死心地施展着御火之术,燃起几蹙小火苗来。元嫆微微蹙起了眉,“啧啧,你这临死不屈的个性,还真像某个人呢,都是一样的惹人生恶。”
她蹲下身来,细细观摩着裳霓的痛苦,“都到了这般田地,你为何还不认命呢?我堂堂中境初阶的修为,对付你,本该一根手指头就够,可为了好好料理你这初境中阶的废物,我连坤图阵器这种仿制杀器都弄来了,你说,我多看重你啊。”
“呸,”裳霓哆哆嗦嗦,但还是一字一句道,“卑鄙怯懦之人,行事便总爱为自己冠以光明的理由。以你的修为要杀我自然易如反掌,可是过去这么多年,你何曾动过一次手?当着我的面,你就连呛声也不敢吧?如今你动了杀心,却仍是舍近求远,你说,是为了什么?”
“用阵器杀我,能摆脱自己的嫌隙,以免日后被世家问罪,对吧?可惜,你没有料到我身上有清河瑰纹这等高阶法宝。如今坏了你的计划,累得你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