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沉稳。
“境界:超一流巅峰。武力:108。”陈定邦快速判断道,“剑意未出鞘就已如此凌厉,此人的武力不在我之下!”
右边黄骠马上坐着个精悍汉子,双手各提一柄短戟,戟刃寒光流转,身后跟着十二名骑兵,气势凌厉如出鞘利剑。
“境界:超一流巅峰。武力:108。使双戟的,也是超一流巅峰!”
“楚州孟无天,携孟家四杰,前来投效!”青衫男子翻身下马,抱拳行礼,“孟家世居楚州襄阳,三代都是襄阳有名的剑师。十年前我外出游历,在燕州娶妻生子,安了家。燕州牧韩昭不知从哪听说我孟家祖传一套巨阙剑法,派人来强索,我不给,他便百般打压。孟家在燕州的产业全被他抄了,我只能带人回楚州老家。州牧大人,孟无天愿为楚州效死!”
“楚州慕容齐天,携慕容家将十二人,前来投效!”精悍汉子下马抱拳,“慕容家是楚州荣阳的望族,百年前迁居荣州,在荣州繁衍数代。但荣州当地豪强排挤外姓,慕容家处处受制。祖坟还在楚州,祠堂还在楚州,根还在楚州。州牧大人若能收留,慕容家愿为楚州肝脑涂地!”
陈定邦使劲揉了揉眼睛。两个超一流巅峰,都是武力108,还都带着自己的私兵部曲,全是楚州人!这哪里是来投奔的,这分明是楚州子弟带着家底回乡!
街角转弯处,两辆朴素马车一前一后驶来。前面马车帘子掀起,一个身着玄色深衣的中年文士缓步下车,面容清瘦,双目深邃如古井,手中握着一卷竹简。后面跟着一个年纪稍轻的白衣文士,腰间悬着一枚黑白两色的玉棋盘。二人气质沉静如渊,一举一动间自有一股让人不敢小觑的从容。
“楚州管平。”
“楚州张无归。”
“我二人本是楚州襄阳人,祖上世代在襄阳教书。”管平拱手一礼,神色淡然,“二十年前我二人外出游学,走遍了吉州、睦州、辰州,吉州牧数次派人来请,我二人都没答应。落叶归根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前些日子我二人悄悄回了楚州一趟,在楚州境内走了三个月,见州牧大人治下清明,百姓安居,赋税比吉州低了近三成,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这等治理之能,十二州中找不出第二个。我师兄弟二人别无长处,唯有谋划之能,愿为家乡州牧效犬马之劳。”
李宇快步上前,双手抱拳回礼:“管平先生,张无归先生,二位是楚州襄阳名士,吉州牧数次相请二位都不肯出山,今日二位愿回楚州,是我李宇的福气,也是楚州百姓的福气。”
管平微微欠身,目光平静:“良禽择木而栖。楚州有明主,我二人自然来投。”
最后到来的是两辆战车。前面战车由四匹骏马拉着,车上站着一个身披鱼鳞金甲的中年将领,方脸阔口,眉宇间自有一股沉稳如山的威严。后面战车上站着一个身着白袍的年轻将领,面如冠玉,手持鹅毛扇。
“境界:一流巅峰。武力:98。”陈定邦打量着两人,“不过这二位的气势不在武力上——那金甲将领光是站在车上,就有一股沙场宿将的沉稳,练兵的行家。那白袍的……像个儒将,气度不凡。”
“楚州岳韩,携岳家亲卫三百,前来投效州牧大人!”
“楚州张诩言,前来投效州牧大人!”
岳韩跳下战车,单膝跪地:“岳某祖籍楚州柴桑,岳家世代在柴桑练兵授武。二十年前我去睦州闯荡,在睦州练了二十年兵,睦州牧却只让我做一个校尉。听说州牧大人正在招募能练兵打仗的人才,岳某不才,统帅105,愿为大人练出一支横扫十二州的精兵!”
张诩言摇着鹅毛扇,微笑道:“张某楚州江陵人,少年时随父迁居辰州。辰州牧孟炎重用亲信,排挤外人,张某空有满腹韬略却无处施展,统帅104。楚州牧若不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