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没去支摊。
此刻他正盘腿坐在修炼室中,闭目凝神,运起那粗浅的功法,炼化法力。
春雷滚过天际时,他也只是皱了皱眉,未曾中断。
忽的,灵气没了。
老刘睁开眼,骂骂咧咧道:“好你个陈三泰,亏我平日还与你称兄道弟,修个锁灵阵都这般敷衍!才过了半个月便坏了,这手艺,还不如那日被刷下来的方誓呢!”
他站起身来,走到墙边,只见那锁灵阵纹路完整,没有断裂,阵枢也没有松动。
可灵气却一丝也没有了。
老刘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锁灵阵坏了,灵气理应也是缓慢泄露的,哪有一下子就空了的?
老刘骂道:“终归是散修出身,比不得三盘观出来的正宗门徒。”
他正盘算着去找陈三泰再修一回时,忽听得脚下传来“嗤”的一声轻响,像是什么东西裂开了。
老刘低头一看——只见那锁灵阵的纹路中,正有丝丝缕缕的黑气往外冒,如一条条黑色的小蛇,从阵纹里钻出来,蜿蜒而上。
老刘大惊,正要抽身退开,那黑气却猛的一涌,灌入了他的口鼻。
……
韩老六的修炼室足有十多见方,不像齐园镇那些巴掌大的修炼室,挤挤挨挨的,连转身都费劲。
此刻他正伏在符案前,提笔凝神,画的是一阶中品的护络符——比市面上常见的初级护络符高出一个品阶,纹路繁复得多,灵气流转的路径也曲折得多,没有炼气中期的法力那是画也不能画。
轰隆隆!
春雷炸响。
韩老六手一抖,那笔尖便偏了半寸。
黄纸上灵光一闪,随即暗了下去。
他将笔重重的搁在案上,脸色铁青,骂道:“定是那炼气二层的小子!上回让他传个话,推三阻四,灵符轩和济草堂降了价,如今春雷又来坏我的符——都是那小子的晦气!”
骂完,他重新铺开一张黄纸,蘸饱朱砂,提起笔,深吸一口气,重新绘符。
绘到一半,他忽然觉得不对。
这修炼室里现在的灵气,怎么如此不纯净?
像从大荒里直接抽来的一样,驳杂、浑浊,连法力恢复都受累。
韩老六皱了皱眉,又感应了一下——不是错觉。
灵气的浓度没变,可杂质多得惊人,像是一碗清水里被人倒进了一把泥沙。
他修炼这么多年,还从没在桃园镇的修炼室里遇到过这种情形。
他定了定神,再一细辨。
不对!
这杂质之中,似乎还混着别的什么东西……
轰!
忽然,一声巨响从地底传来。
沉沉的,闷闷的,像是什么东西破土而出。
整间修炼室都在颤抖,桌上的朱砂盒跳了起来,洒了一桌的血红。
韩老六猛的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是齐园镇的方向。
……
方誓盘膝坐在他那六尺见方的修炼室中,闭目运功。
灵气从锁灵阵中渗出来,一丝一丝的涌入经络,沿着熟悉的路线缓缓流转。
他心神内守,意念紧随灵气行走,不急不躁。
忽然,他觉得不对。
灵气变浓了。
不仅如此,灵气的质地也变了——从前只是一阶下品,如今竟隐隐有了一阶中品的温润与醇厚,像是从桃园镇那边直接抽过来的。
方誓猛的睁开眼。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可不觉得灵气凭空提升是什么好事。
他在齐园镇住了这些年,听说过一桩旧事。
大约七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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