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
当天晚上,一份京城邸报八百里加急发往宁远。
袁崇焕在宁远参将署的后院里看完邸报,独自在雪地里站了一会儿。
祖大寿从屋里出来,看见他站在雪里,随口问了一句:“老袁,看什么呢?”
袁崇焕把邸报递给他,自己端起酒壶给两个碗都倒满了。“毛文龙没死,皇爷留了他一条命,留在京城当辽东咨议。皮岛归辽东都司,军饷纳入直拨——从今往后,辽东的军令只有一个大脑。皇爷把毛文龙的兵权收了,把皮岛的财政收进皇家银行,把整条辽东海面从建州眼皮底下牢牢攥在了大明手里。他没杀一个人…”
祖大寿接上他的话,嗓音被烈酒和寒风吹得沙哑发颤:“皇上让所有人都活着,但活着的人从此只能给他干活。”
两个人同时端起酒碗在雪地里一饮而尽。
毛文龙兵权尽收,辽东格局剧变,可朝野上下积压多年的军饷亏空、银根乱象,才是接下来要直面的滔天风浪。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