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应,几名土匪上前,拿出细麻绳,就要将李拾崑和尹继祖捆起来。李拾崑暗中给尹继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两人假意挣扎了两下,便任由土匪将双手捆在身后,一副束手就擒的模样。
四喜子见两人听话,又转头对蹲在地上的车夫喝道:“你们几个,把运货的大车留下,赶紧滚吧。”
车夫们哪敢多言,连连点头,四人挤上那辆单马车,慌慌张张地朝着承德方向折返,片刻功夫便没了踪影。四喜子看着留下的三辆双马大车,虽都是草药,好歹也值几百块,车和马更值钱,当即吩咐手下,押着李拾崑和尹继祖,赶着大车,朝着密林深处的山寨而去。
一路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山路愈发崎岖,转过几道山梁,一座破败不堪的喇嘛庙出现在眼前。庙宇墙体斑驳,门窗尽毁,院墙上杂草丛生,原本庄严的佛殿,如今布满烟熏火燎的痕迹,一股污浊的气息扑面而来,显然已被土匪盘踞许久。庙外旗杆上,还吊着一具已经风干的尸体,应该是被土匪所害。
进了山寨,李拾崑不动声色,目光快速扫过四周,粗略一数,寨里除了下山劫道的十几人,还有六七名留守的土匪,里外加起来,总共二十多人。这些人言行粗野,骂骂咧咧,地上散落着酒坛、鸡骨头,一看便是常年在此喝酒享乐,作恶多端。两人被押到一间偏殿囚室,扔在角落里,也不锁门,便自顾自地去主殿喝酒庆祝,只留了一名岗哨守在门外。
不多时,主殿里便传来划拳行令、嬉笑打闹的声音,夹杂着女子的哭泣与哀求,格外刺耳。李拾崑眉头微蹙,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朝着偏殿后侧望去,只见一道破旧的栅栏后,关着四五名衣衫单薄、面色憔悴的女子,个个眼神惶恐,身上满是伤痕,显然是被土匪掳来,受尽了欺辱。
听着女子们绝望的抽泣,李拾崑眼底闪过一丝寒冽的杀意。这伙土匪杀人越货,欺凌妇女,已然是恶贯满盈。他本不想多生事端,可见到这般恶行,便生了除恶务尽之心。
尹继祖也听到了女子的哭声,脸色沉了下来,压低声音对李拾崑道:“兄弟,这伙土匪,留不得。”
李拾崑微微点头,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等天黑,他们松懈了,咱们再动手,一个都别放走。”
夜色渐深,月色晦暗。主殿里的喝酒喧闹声愈发清晰,土匪们已经喝得半醉,东倒西歪,没了戒备。守在囚室门外的岗哨,也靠在墙上,昏昏欲睡,脑袋低垂,连周遭的动静都顾不上了。
时机已到,李拾崑心念一动,捆在手腕上的麻绳瞬间便被收入戒指,恢复了自由。他动作轻柔,悄无声息地起身,走到尹继祖身边,同样用戒指将他身上的绳索收走,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随后,李拾崑从戒指中取出装满子弹的白浪林手枪,递给尹继祖,低声叮嘱:“尹兄,你留在这囚室里,切莫出声,若是有漏网之鱼冲进来,不用留情。我去清理外面的土匪。”
尹继祖接过手枪,握紧枪柄,点了点头:“兄弟小心,务必保重。”
李拾崑不再多言,身形一闪,如同暗夜中的幽灵,贴着墙壁,悄无声息地溜出囚室。门外的哨兵还在打盹,丝毫没有察觉危险降临,李拾崑身形微动,瞬间掠至哨兵身后,右手如铁钳,猛地扣住哨兵的脖颈,微微用力,只听一声轻微的骨裂声,哨兵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软倒地,没了气息。
解决掉门外岗哨,李拾崑沿着院墙,一路潜行,山寨里的几名值守土匪,要么在角落偷懒睡觉,要么醉倒睡在路边,他出手快准狠,每一次出手,都是直接拗断土匪脖颈,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短短片刻,外围的七八名土匪,便被悉数解决。
肃清外围,李拾崑缓缓靠近主佛殿,殿门虚掩,里面的喧闹声、酒气扑面而来。他透过门缝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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