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悠手下,但同州刺史身为顶尖文人,思路是燕王就藩,被人陷害,差点被草原十八部的联兵杀了,发个小脾气,要回去燕地,而且这个燕地还不在本朝掌控之下,虽然还是造反,但名义就全完不同了。
就有一种小孩子跟家长发脾气,大叫:“我不活了,我要死在外头”的美感。
便是朝廷的言官也只能说他不懂事,说他叛逆,少年叛逆,不能说他是叛贼加逆贼。
现在他手下这些人,听到王冲要去就藩,八九成会踊跃跟随,最多有一二成劝他谨慎,如果他按照自己思路,说什麽奉天後之命勤王,当时虽然能唬住一批人,但大多数人都会心生疑虑,而且这个谎言还需要更多谎言遮蔽,迟早会露馅,远远不如这位同州刺史的策略切实。
王冲送走了这位刺史後,越想越觉得此人不凡。
只可惜当今虽然天下不安稳,却也不是大乱之世,更何况当今凤驾当空,掌御天下的是“他”娘亲,造反只是以进为退的策略,还没到了真该造反的时候。
王冲接下来的日子,拚尽全力,整合这群来源无杂手下,以封赏未下,留住了大半的杀菊盟公子哥儿们,投靠过来的各处帮会人士,更是被他临时给了差遣,绑在同州府。
并且捏造了一批文正溪写给草原十八部,文家,其余各大门阀世家的书信,一批草原十八部写给文正溪,文家,其余各大门阀世家的书信,搭配上,厉青歌查出来的有力证据,从草原十八部联军战死之人身上“搜出”的证据,一股脑的发给了长安。
这件事不知道多少人心里有鬼,这批真真假假的东西送上去,朝廷且得有一场好乱。
王冲在同州府穷尽折腾的时候,有两位意料不到的人,悄悄进了同州府。
苏洛颜和卢幺娘乘了同一车辆,两女都一脸的不可思议,不住的窃窃私语,孙铭珂骑在一匹黄马上,左顾右盼,一脸的新奇。
两女进城之後,就去了厉青歌的府上,厉青歌已经把白菊花的案子处理了九成,剩余一二件案子,影响已然不大,可以交给下面的捕头去办理,最近甚是清闲,迎了三人入府,含笑问道:“如今燕王还证清白,两位妹子再不用怕被此人强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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