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表情,自顾自说道:
“我等会就把这些告诉我二叔,看他能不能猜出是什么情况,猜出你为什么没法说。”
好好好!丁松言只想给小青姑娘鼓掌。
他思忖片刻,又有了一个想法:
“小青姑娘,我等会能跟着你去拜访咱,你二叔吗?我有重要消息告诉他。”
“有什么重要消息是不能告诉我的?”小青表示了不满。
“你到时可以旁听,当前说,我不太敢。”丁松言赶紧解释道。
他根本就没奢望过自己能把严长青和甄府之事说出口,告知小青姑娘的二叔,而是借此将疑点将异常之处光明正大地展现给对方看:
当小青姑娘提前告知她二叔,说丁二郎有重要消息透露后,丁二郎当着她二叔的面却“忘记”了要讲什么,问题就明明白白实实在在地浮上水面了。
丁松言相信小青姑娘的二叔作为一个老江湖,必然能据此猜到点什么,甚至推断出影响自身的功法是哪门,毕竟严长青这门神功如此厉害如此玄奇,在武林之中不太可能默默无闻。
“好吧。”小青审视了下自身实力,略感无奈地答应了下来。
等丁松言写完今日之话本,等她读完了这节故事,小青站起身来,望了眼窗外:
“你自个儿去天阳会馆,我先走一步,告知我二叔一声。”
她旋即压着嗓音道:
“任右阳和他的护卫还在暗中帮你看着跟踪者,我可不想被他发现。有他在,你也不用担心危险。”
“明白。”丁松言表示理解。
作为不属于大赵的外来者,小青姑娘那方应当不太愿意暴露身份。
等小青离去,丁松言收拾好物品,假做乘凉,出了院子,锁了房门。
天阳会馆在哪他早就打探清楚,预备好危急时刻去求助去投奔。
一路到了丰水桥,丁松言正要转入小青姑娘先前走的那条路,却看见任右阳坐于卖炙肉的摊位前,笑着对自己招了招手。
这位真灵宗弟子一袭浅灰直裰,两只犬耳在夜风里放松地屹立着,脸上的青肿和伤痕,消散的消散,愈合的愈合,不再影响他的高手风姿。
“出来乘凉?”任右阳笑着问道。
丁松言坐了下来:
“写明日之话本出了一身臭汗,出来纳纳凉。”
任右阳自来熟地指了指面前的炙羊肉:
“那来点,喝两杯?”
不等丁松言答应,他低声道:
“自你从城外归来,跟着你的‘蛾人’就离开了,我没动他,想着放长线钓大鱼,把‘蛾父’或者‘蛾母’找出来,可这些‘蛾人’和我傍晚拿到的资料有点不一样,暂时还无法确定‘蛾母’或者‘蛾父’是谁。
“还有,官府也有人在暗中跟着你了,加上我,能凑一桌马吊了。”
马吊是一种四个人玩的纸牌博戏,当前较为流行。
你还不知小青姑娘那方……丁松言想提示那些“蛾人”的特殊来自哪里,可端起酒杯后,已“忘记”这茬。
…………
小青带着丫鬟,沿摇晃着月色的树影穿街过巷,往天阳会馆所在靠拢。
她们刚步入一条僻静幽深的小巷,树上突然扑下来一道黑影。
小青脚步一错,侧身闪了开来。
紧接着,一道鞭梢破空带来的清脆啪声毫无前兆地响起,半空之中则无鞭影凸显。
那黑影猛然退后,脚蹬小巷墙面,如惊鸟飞起般后翻入了他人院内。
啪!
又一声鞭响,刚被黑影蹬踩的墙面出现了两道痕迹,一道很深,砖石裂开,一道较浅,不断有粉尘簌簌落下,所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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