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完善,可他不清楚毛病在哪,他师父也看不出来,只一味让他提升境界,尽快做到刀枪难入。
念头纷呈间,杨世铎厚起脸皮,强忍着不自在道:
「还请赐教。」
我刚那麽讲,不就是为了引你说这句话吗?丁松言瞥了杨世铎一眼:
「自助者天助之,看穿戴,你家境怕是一般,但练武不辍,根基紮实,能有如今水准,委实不易,我就指点指点你。」
听到这话,杨世铎忽然情绪翻涌,一时竟有点难以自持,眼眶都胀胀的,热热的。
他过去的心酸、艰难、徘徊、忍耐、痛苦和等待,似乎都在这一刻被引发了出来。
我的坚持,我的努力,没有白费,还是会被人看在眼里……杨世铎低下脑袋,以隐藏神情的变化。
他又郑重行了一礼:
「大恩大德不敢言谢,日後必有所报。」
「也别日後了。」丁松言笑了一声,「我不常在府城,你帮我盯着许长安,督促他每日练武,不得有半分松懈。」
对丁松言来说,杨世铎愿意接受他的指点,将来去验证他的想法,其实就算是报答了,但表面上还是得找点事情让对方帮。
「你对许大郎真好,能得如此至交好友,他人生已是不枉。」杨世铎没想到丁二郎竟是这般重情重义之人。
他能一步登天真是好人有好报啊!
丁松言微擡脑袋,仰望天空,叹了口气道:
「谁叫长兄如父呢?」
杨世铎一时没理解这句话是什麽意思。
「大街之上不方便指点,我们到宝平巷去,对了,别将我一步登天之事告知任何人。」丁松言不再负手,用闲逛的姿态继续往前。
回到自家宅子,丁松言发现许长安竟已到来,在第二进庭院内认认真真习练着「浑元九功」後面五式。
「难得。」丁松言点头笑道。
许长安收起动作,讷讷道:
「这麽多年,只有郑女侠高看我一眼,愿平等待我,我不能再每日懒散,就算成不了大盗,也得努力定品,闯出字号。」
不是,你会不会想太多了?就算路边乞丐,郑师姐也是平等视之,不然哪来怜贫惜弱的名声?再说,她愿意与你结交,也是因为你我是朋友,看在我的面子上,你该感谢的是我,我堂堂宗师,宵明宗未来的希望,可一直都是与你平等相处的……丁松言在心里笑骂了几句,指着杨世铎道:
「正好,我已委托杨兄帮我督促你练武。」
许长安这才看到丁松言身後的杨世铎。
两人见过礼後,许长安望向丁松言,犹犹豫豫,似乎有话要说。
「但讲无妨。」丁松言大概猜得到许长安要讨论什麽。
许长安这才拿出「浑元九功」的图谱,指着「阴阳化生」这一式道:
「这一部分我练不下来。」
说话间,他比划了几个动作。
丁松言接过,琢磨了一下,递给杨世铎道:
「你来试试。」
杨世铎感激丁松言,未做推辞,摆开架势,缓缓打了一遍,末了思索着说道:
「我能勉力做出,可对炼窍以下的初学者,这绝无可能完成。」
他着重指出了其中两个动作。
丁松言拿着图谱,陷入了沉思。
他宛若无人般时而摆出架子,打上一段,时而呆立原地,神游天外,时而来回踱步,手臂、手掌和手腕动来动去。
过了好一阵,丁松言让杂役取来笔墨纸砚,就着庭院边缘的石凳,重新画起「阴阳化生」这一式的四张图谱,做了新的注解。
接着,他丢给许长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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