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最廉价的消耗品。
无论是高高在上的宗门天骄,还是排行榜上赫赫有名的玩家大佬。在绝对的力量碾压下,死得并不比底层的玄衣卫官差更有尊严。
“砰!”
一具穿着天蓝色极品防御法衣的无头尸体,重重地砸在距离苏寒不到十步远的青石板上。
尸体的右手,还死死握着一把断裂的长剑。左手的手指上,一枚镶嵌着蓝宝石的储物戒指,散发着诱人的灵力光晕。
这是一名至少二十五级的顶级玩家。
苏寒推着独轮木车,从阴影中走出。
冷雨打在斗笠上。
他走到尸体旁。放下推车把手。
没有去看城墙上方那毁天灭地的魔气交锋。也没有去管天空中不断落下的残肢断臂。
他弯下腰。
动作极其熟练、极其自然地抓住那具尸体的左手。
大拇指在储物戒指上轻轻一捋。
幽蓝色的灵力一闪即收,强行抹去了戒指上的神魂印记。
戒指脱离尸体的手指,滑入苏寒宽大的袖管之中。
随后。
苏寒双手抓住尸体的肩膀,用力一甩。
“咣当。”
无头尸体被扔进独轮推车的车斗里。
做完这一切,耗时不到三秒。行云流水,毫无破绽。
他转过身。推起木车。
木轮在满是血水的青石板上滚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砰!砰!”
前方,又有两具穿着狂刀门服饰的内门弟子尸体坠落。
其中一具尸体的胸口,还插着一把闪烁着符文光芒的魔道匕首。
苏寒推着车,径直走过去。
拔下匕首。顺走腰间的储物袋。
扔尸上车。
在无数人为了保卫城池而血战、无数玩家在复活点痛哭流涕的时刻。
苏寒就像一个幽灵般的农夫。
推着他的独轮车,漫步在这座死亡的果园里。
冷静、无情地收割着那些从天上掉下来的丰硕果实。
头顶是炼狱交响曲。脚下是血肉铺成的地毯。
木车上的尸体渐渐堆满。
储物戒里的财富,以一种令人窒息的速度疯狂暴涨。
这是独属于老魔的,盛大的狂欢。
长河州府,北城门内侧瓮城。
暴雨被护城大阵的金色光幕阻挡在外。但城墙上倾泻而下的鲜血,却在瓮城底部汇聚成了一片齐脚踝深的暗红色血泊。
“嘎吱。嘎吱。”
独轮木车的木质轮轴,在血水中碾压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苏寒推着木车。车斗里堆叠着七具死状凄惨的尸体。
最上面的一具,是狂刀门的内门真传弟子。半个脑袋被妖兽的利爪削平,脑浆混着鲜血挂在残破的铠甲上。
苏寒停下脚步。
把木车推到一座巨大的红砖焚尸炉前。
炉膛内,幽绿色的阵法火焰熊熊燃烧。高温将周围的空气炙烤得扭曲变形。刺鼻的焦肉味与骨灰的干涩气味,死死堵在鼻腔里。
他弯下腰。双手抓住那名狂刀门弟子的脚踝,用力向上一掀。
“咣当。”
尸体滚入焚尸炉。火焰瞬间将其吞噬,升腾起一股刺目的黑烟。
在这个抛尸的瞬间,苏寒的左手食指微微一勾。
一枚镶嵌着极品火云石的储物戒,悄无声息地落入他的袖管。
神识化作无形的钢针,毫不留情地刺入戒指核心。瞬间绞碎了狂刀门长老留下的那一丝微弱神魂印记。
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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