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义凌然,往前走了一步,挑眉道,“弟妹啊,这花开得再艳,若无人欣赏,岂不是同弟妹一般,可惜了?”
四周的丫鬟仆从,皆低下了头去。
这言辞中的嘲讽太过明显,谁人不知沈清棠嫁入定安侯府三年,都未曾圆房!
可叶寒月入府不到两个月,就与二爷红帐成双。
这等奇耻大辱,被人当面提起,谁不恼恨难堪呢?
就连碧桃都冷了脸色,一副要吃人般的神情,死死盯着叶寒月!若非是沈清棠暗中拉住了她的胳膊,碧桃都想冲上去,将叶寒月那张不知羞耻的脸,给挠花了!
她与小叔子滚了床,她还骄傲起来了?碧桃“呸”了一声,心下鄙夷不已。
“大嫂想要这花,可以。”对比碧桃的愤懑,沈清棠倒是面色如常,她浅浅一笑,指着那盆红玉吊兰道,“给我二百两银子,这花就卖给大嫂了。”
“二百两银子?沈清棠,这盆花既放在了侯府养着,那就是侯府的东西,你也敢开口向我要钱?”叶寒月冷嘲热讽了一句,果真是被人抛弃的深闺怨妇,连这种厚着脸皮要钱的话,都说得出口。
“这花,是我真金白银花了二百两买来的,有票据,有见证。大嫂,这是想借着侯府为由,平白贪墨了我的东西不成?”沈清棠轻飘飘一句“贪墨”,足以令叶寒月面色一白,下不来台。
若是从前为了定安侯府,别说借出去一盆花,便是借银子、借人情,都可以。
可如今,她为何要继续做这个冤大头?给定安侯府做脸?
沈清棠不愿就是不愿,哪怕是为了兄长周瑾礼的洗尘宴,她也不愿!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