妡的反应，问：
“她把照片发给你，你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吗？怎么还表现出一脸惊讶的样子？”
虞妡露出几分委屈的神情，解释道：“姐姐，我确实收到了安妮发来的短信，但我真的不知道是偷拍的。”
“当时我看着照片，还觉得角度有点奇怪。”
安妮连忙在一旁附和：“对、对！我从来没有告诉过妡妡这是偷拍的。”
虞妡伸出手，轻轻拉住安妮的手，软着声音问：“安妮，你为什么要偷拍呀？”
安妮支支吾吾地说：“我……我看到了妡妡的姐姐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在一起，感觉应该跟妡妡说一声，所以就偷偷拍了几张。”
她抬起头，看着万素心保证道：“我保证只有这一次拍过，之前都没有拍过。”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安妮很主动地拿过手机，点开和虞妡的聊天记录，递给万素心看。
万素心接过手机翻看了一下。
确实，整个聊天记录当中，只有安妮刚刚发过去的那一张照片，前面都是一些日常的问候。
虞妡得知原因后，微微蹙眉，软着声音责备安妮：“安妮，那也不能偷拍呀，你可以打电话跟我说一下嘛。”
安妮一直盯着虞妡，听到她的话，乖乖地点了点头，然后紧紧地反握住虞妡的手。
虞妡对着她软软地笑了笑。
随后，虞妡转过头，帮安妮跟万素心道歉：
“姐姐，对不起，安妮她也是关心我，一时糊涂才做错事的，你别生她的气了。”
万素心看了看两人。
她确实没找到什么证据证明还有其他的问题，聊天记录也很干净。
她只能暂时相信了她们俩的说法。
“算了，下次别再这样了。”万素心把那张偷拍的照片删了后，把手机还给安妮。
万素心看着坐在轮椅上的虞妡，问了一句：“用不用我送你回去？”
虞妡摇了摇头：“没事的，姐姐，我让安妮送我就好了。”
万素心正想点头答应，突然想起了那天在虞家公寓，虞妡对她说过的那句话。
“我需不需要，和你愿不愿意展露你的善意，是一回事吗？”
万素心抿了抿唇，又补充了一句：“没关系的，我可以送你回去的。”
虞妡看着万素心，微微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姐姐，我已经说过不用了。”
“一直烦的话，确实很让人讨人厌呢。”
她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当然，这里并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万素心闻言，顿时哽住了。
她看着妹妹那张乖巧的脸，只觉得胸口有些发闷。
之前说她不关心的是她，现在嫌她关心太烦的也是她。
万素心一时间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在社交上没有天分，把握不住正确的度？
她只能点了点头，站起身离开了咖啡厅。
走在街上，万素心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
咖啡厅里。
万素心刚走，安妮立刻跪在了虞妡的轮椅旁边。
她紧紧地握着虞妡的手，慌忙地向虞妡道歉：“对不起，妡妡，对不起……”
她看起来几乎快要哭了。
还好她有防止留证据及时删除的习惯，不然就要被发现了。
虞妡轻轻摸了摸安妮的头发，声音温软：
“没事的呀，我知道你也不是故意的。”
安妮闻言，眼眶更红了，握着虞妡的手也更紧了一些：
“妡妡，你不会不要我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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