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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妃宴换嫁:她让残疾太子失控了》

总来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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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安侯府正堂,灯火通明。

    侯夫人沉着脸坐在上首。

    沈鹤庭刚从军营赶回来,面色沉肃地坐在另一边。

    苏若怡站在侯夫人身侧,眼眶通红,手里的帕子拧成了一团。

    吴妈跪在正堂中间的地砖上,发髻散落了几缕,整个人抖成一团。

    吴大跪在门外廊下。

    沈清辞站在堂中,脊背挺直,将永昌当铺的流水账双手呈上:“父亲,母亲,吴妈伙同其子吴大,自前年秋天起便从侯府往外偷窃母亲的嫁妆,当铺掌柜和账册皆可为证。”

    侯夫人翻过簪子,看到簪尾那个“王”字,手指猛地一紧。

    她认得这支簪子——这是她母亲当年亲手簪在她发间的那一支。

    匣子里本该有十二支各色簪子,如今只剩下三支。

    吴妈跪在地上,额头磕在青砖上咚咚作响,嘴里翻来覆去地喊着冤枉。

    可当沈清辞把当铺流水账上那七八条记录一条一条念出来时,她的声音便越来越低,最后只剩下无声的哆嗦。

    证据确凿,铁案如山。

    苏若怡的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吴妈是她的乳娘,是她从苏家带过来的人,这点阖府上下无人不知。

    如今吴妈偷的是侯夫人的嫁妆,这份罪责她无论如何也撇不清。

    与其等着别人来问她的责,不如——

    苏若怡忽然上前两步,朝着侯夫人直直地跪了下去。

    她的额角重重的触在地面上。

    抬起头时,两行清泪已经顺着脸颊滑了下来,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悲痛和自责。

    “舅母,是若怡御下不严,竟不知身边人做出这种事来。若怡辜负了舅舅舅母这些年的养育之恩,无颜再面对舅舅舅母——”

    她说到这里,转过身,对着吴妈,带着一种被最亲近之人背叛的锥心之痛:“吴妈!你若只是偷些银钱也就罢了,可你偷的是舅母的嫁妆!舅母待我恩重如山,你却让我做了忘恩负义之人!你好糊涂啊——”

    苏若怡越说越激动,忽然捂住胸口剧烈地咳了起来。

    她咳得浑身发颤,脸色白得近乎透明,身子晃了两晃,竟直直地朝地上栽去。

    侯夫人大惊,连忙伸手去扶:“若怡!快来人!”

    堂中顿时乱作一团。

    沈清辞在旁看的直翻白眼。

    又是晕倒。

    她能不能别总来这套?

    每次都是这招——先哭,再晕,最后说“没脸活了”。

    丫鬟婆子七手八脚地将苏若怡扶到一旁的榻上,又是掐人中又是灌热茶,忙活了半晌,苏若怡才悠悠转醒。

    她挣扎着从榻上坐起来,握住侯夫人的手,声音虚弱却恳切:“舅母,若怡实在没有脸面再留在侯府了。若怡这就去向三皇子禀明,三皇子府的门楣太高,若怡实在……实在不敢奢望,这门亲事……若怡不配,若怡愿意一辈子在侯府做牛做马,报答舅舅舅母的恩情——”

    这话一出,满堂皆惊。

    侯夫人刚想开口说什么,沈鹤庭却先一步霍然站起。

    他原本只是在一旁听着,铁青着脸没有说话。

    可当苏若怡说出“辞了这门亲事”,还要“做牛做马”的时候,他的脸色骤然变了。

    “胡闹!”沈鹤庭一巴掌拍在案几上,震得茶盏跳了一下,“亲事是皇后娘娘亲口指的,岂是说辞就能辞的?”

    他转头看向侯夫人,声音里满是怒意:“今日这事,若怡不过是失察之责。可你们倒好——大张旗鼓地跑到当铺去抓人,闹得满城风雨!这让若怡以后怎么做人?让三皇子府怎么看她?”

    侯夫人脸色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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