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怕的,唯独怕失去她。
一路疾驰,二十分钟后抵达医院。
专业医疗队把姜清越从车里抬下来。
蒋正涵匆匆赶到,看见担架上的人,脸色瞬间凝重。
“怎么弄成这样?”
周慕远从另一侧下车,同样的浑身鲜血,满脸熏黑。
“你也……”蒋正涵咬咬牙,没再多问,立刻安排人把姜清越推进抢救室。
周慕远声音紧绷,对外科大夫嘱咐。
“有鸟类尸体焚烧物,先检查她的呼吸道,看看是否有吸入性损伤。”
“还有她的手,她是设计师,手非常重要,一定要最大程度无疤痕缝合,不影响活动。”
……
主治医生听着前任上的吩咐,压力倍增,连连点头。
救治过程比预想中顺利。
吸入了少量浓烟,呼吸道轻微灼伤,但不需要介入处理,最严重的伤在两只手,大面积划伤,手指处已经露骨,伤害了一部分神经。
医生将报告递给周慕远。
“周老师,师娘没有生命危险,但手部的伤需要好好养着,一个月内不能正常活动。”
周慕远看过检查报告,垂眸看着躺在处置车上昏迷中的姜清越,轻轻点头。
蒋正涵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人没事,让护士给她送去特护病房。”
“你跟我走,处理一下。”
周慕远跟着蒋正涵去了清创室。
护士前来清洗伤口,消毒水浇在掌心,泡沫混着血水往下淌,小护士大气都不敢喘,小心翼翼,
“周老师,要不要……打点麻药?”
“不用。”
现在打麻药,意识容易不清醒,没办法照顾姜清越。
蒋正涵靠在门边,竖起大拇指:“你是真能忍,到底出什么事了?搞成这样。”
周慕远沉默片刻开口:“去了老宅后院的独楼,着火了。”
听到这句话,蒋正涵浑身僵住。
伤口处理完,周慕远第一时间回了特护病房。
病床上,姜清越安安静静躺着,小脸上的污渍已经被擦干净,但格外的苍白,薄唇没有半点血色,长长的睫毛随时呼吸轻颤。
周慕远拽过椅子,坐在一边,视线落在她的手上,垂在床边的两只小手被纱布层层叠叠地裹着。
男人眼神一寸一寸地上移,片刻都不曾移开。
深夜,他手机响起,周慕远扫过屏幕,起身走到窗边接起。
“周先生,我是陈医生。”电话那头顿了顿,“是您的朋友蒋正涵给我打的电话,说您……”
他试探着:“说您今天去了诱发童年创伤的地下室,您还好吗?躯体化严重吗?”
“没有躯体化的反应。”
周慕远回眸看向床上的人。
情感超越理智,占据所有躯体,根本没有缝隙去让他产生痛苦的症状,只有满心满脑的后怕。
陈医生惊喜,似乎已经猜到了原因:“是您的太太陪您一起去的吧。如果没有任何反应,您的情况的确是好转了很多。”
“不过周先生我建议您继续服药,哪怕您恢复了,也不能立刻停药,需要一点一点减少……”
周慕远打断他:“我没事。”
“周先生,戒断反应不是小事,您不能……”
“不必,”周慕远又重复了一遍,“就算有戒断反应,我也可以停药了。”
他草草结束通话,按灭手机屏幕,重新返回病床旁边。
手掌撑在病床边缘,沉而深邃的眸光盯着她,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偏执从眼底缓缓升腾。
“清清,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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