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说错一句话没了,廖贵梅得后悔一辈子!
韩菊花也会埋怨她娘一辈子!
韩阳一摊手:“那就与我无关了。”
韩老根摇摇头,仿佛有些不太认识眼前的幺儿:“之前咋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有这种计谋。
“莫不是想等那廖菊花年纪大了,再去压聘礼价格?”
想起廖菊花那面盆般的大脸,韩阳脸色一黑:“爹,您就别操心了,大丈夫何患无妻!
“就廖菊花那种人,娶进家门也是祸害。”
“哪像嫂嫂这般,贤惠持家。”
听小叔子这般夸自己,陈青娥抿嘴一笑,大大的杏眼弯成两道月牙,看上去竟有些明艳。
韩老根仍是一瞬不瞬盯着小儿子,心中思绪万千,突然开口道:“阿阳,此番出海,你……你都遭遇了什么?”
韩阳心头一惊,不禁在心中叹道:老爹不愧是百战余生的老兵,眼光就是毒辣。
自己性情大变,还弄回来一批价值连城的东珠,该怎么跟老爹解释?
韩阳思绪如飞,笑着开口道:“是遇上了些事,爹,我晚些跟你说……”
话还没说完,屋外突然冲进来个楞头虎脑的小男孩,嘴里嚷嚷道:“爷爷,娘,听说二叔发军饷啦。”
正是韩阳八岁的小侄儿,韩忠武。
陈青娥指了指桌上的粟米和干鱼:“诺,在这呢。”
小侄儿见到干鱼,一下扑了上去:“哇,好大一条鱼,太好啦,有肉吃啦。
“武子要吃肉,武子都好久没吃肉啦!”
小武子抱着干鱼又蹦又跳,小绣儿便也学着哥哥的样子,一边蹦跳一边嚷道:“吃肉,吃肉,绣儿也要吃肉!嘻,嘻嘻……”
“吃什么肉?这鱼不准吃,晚些我拿去换粮!”陈青娥秀眉一蹙,瞪了两个孩子一眼。
正是饥荒年,家家粮都不够吃,便是那些养有老母鸡的富裕人家,下的蛋也要拿去换成粟米存起来,未雨绸缪。
韩家这两年亏空的厉害,如今得了这条干鱼,哪里敢奢侈的吃掉?
韩老根也是点点头道:“青娥说的不错,拿去换成粟米……”
韩阳却是开口打断:“还是自家吃吧!
“嫂子,你快把这条干鱼拿去炖了,武子跟绣儿都在长身体,爹伤退归家后,身体也一直不好,全家都该补补呢。”
“你们放心吧,我将来会撑起这个家,让你们都过上好日子。”
“这……”陈青娥微微一愣,这是韩阳能说出来的话?
这还是自己那个楞头傻脑的小叔子吗?
陈青娥不由得看向公公。
如今还未分家,家里还是韩老根说了算。
见父亲有些犹豫,韩阳在他耳边低声道:“爹,咱家以后都不会再缺钱了,大白天的,隔墙有耳,晚些我跟您说。”
韩老根盯着小儿子瞧了又瞧,心中愈发疑惑,许久,才点点头道:“干鱼是阿阳带回来的,他说吃就吃吧。”
“成!”
陈青娥重重点头,心中既心疼,又欢喜。
自从嫁来韩家,她也很久没碰过荤腥了,就算大头要给两个男人跟两个孩子吃,自己能尝尝肉味也好。
她拎起干鱼,很快进灶房忙活起来,两个娃娃也巴巴的去看。
另一边,吓破胆的廖贵梅扯着韩菊花一路狂奔,直到看不见韩家祖宅,这才停下来大喘粗气。
韩菊花直到此时都没回过神来,嘴里只是叫嚷着:“娘,鱼,干鱼啊!”
“什么干鱼?”
“韩阳说的,要把干鱼给咱们呢,你忘了拿了!”
“你做什么白日梦。”廖寡妇干枯粗粝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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