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下意识地尖叫起来。
“血口喷人!”
“我没有!”
“我什么时候给过她砒霜?!”
话音未落,他自己先愣住了。
杨大山嘴角的冷笑一闪而逝。
他继续对着蒋仁义,一脸“困惑”地拱手。
“大人明鉴,小人只是说‘剧毒’二字,从未提及是何种毒药。”
他缓缓转身,目光像钩子一样,直刺李威心底!
“李威!”
“我倒是想问问你,你怎么知道,这包里装的是砒霜?!”
这个问题,让李威喉咙里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支支吾吾,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刘虎暗道一声“不好”,刚想开口呵斥,却为时已晚。
杨大山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猛地踏前一步,声若炸雷!
“李威!”
“你既然说我血口喷人,那你敢不敢当着全县父老乡亲的面,让衙役搜你的身?!”
“你,敢不敢?!”
这声爆喝,彻底击溃了李威的心理防线。
他被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往后退了几步,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哈哈哈哈!”
杨大山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嘲弄。
他指着李威,对着所有百姓高喊。
“乡亲们,你们看到了吗?!”
“他怀里必然还藏着剩下的毒药!”
根本不用衙役动手,此地无银三百两。
“狗日的!”
孙良顺怒吼一声,与几个早就按捺不住的莽村汉子猛地冲了上去。
饿虎扑食般,将李威死死按在地上。
“刺啦!”
孙良顺一把撕开他的衣襟。
一个用油纸包裹,与杨大山手中一模一样的小包,从他怀里滚落出来。
人赃并获!
“嘶……”
所有围观百姓倒吸一口凉气,随即爆发出冲天的怒骂声!
“天杀的畜生!”
“他……他这是怀恨在心,想害人性命呐~”
一个耋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堂上的蒋仁义和刘虎,痛心疾首。
“朗朗乾坤,竟有此等腌臜事!”
“青石县的天,到底是青的,还是黑的?”
就在李威瘫软如泥,刘虎面如死灰之际。
杨大山对着人群外,轻轻一招手。
被顾黎和虞薇搀扶着,面色苍白的秀琴,一步一步,走上了公堂。
尽管做足了心理建设,但她还是紧张得双腿发软。
“噗通”一声,跪在堂下。
“大人!”
秀琴泣不成声,字字泣血。
“民妇秀琴,状告李威!”
“前几日……他深夜闯入民妇家中,欲对民妇行不轨之事。”
“事后又留下毒药,逼迫民妇毒害杨大山全家!”
“求大人为民妇做主!”
“为莽村做主啊!”
先有物证,再有人证。
即便蒋仁义、刘虎如何在青石县能只手遮天,也挡不住民意所指。
蒋仁义知道,今天若不给全县百姓一个交代。
他这个县令,也就当到头了。
他的目光,冰冷地扫过面无人色、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的刘虎。
最后,他抓起惊堂木,用尽全身力气。
“啪!”
案头都被拍出了几丝裂纹。
“泼皮狗蛋、恶贼李威,罪大恶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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