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仁义那老狗做事,为的也是荣华富贵。”
“既然你说你是王子……不如我们合作?”
“我只是求财而已,从来没想过要你的命……”
说着,杨大山收刀入鞘,蹲在刘虎身前,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唯利是图的表情,配上小人般的语气,竟让绝境中的刘虎莫名信了几分。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语无伦次地将所有计划和盘托出。
“金庭……金庭正在整合七大部落。”
“明年春暖花开之日,便是拿下通幽关之时!”
“只要拿下通幽关,大乾的西北门户就彻底洞开!”
“届时,我,还有其他人,里应外合,整个河西郡都将臣服在我父王的铁蹄之下!”
“我做这一切,就是为了等这一天!”
“为了洗刷我娘和我身上的耻辱!”
听着刘虎颠三倒四的叙述,杨大山冷静地将所有关键信息串联起来。
春暖花开,里应外合,夺取通幽关。
好大的胃口!
刘虎颠三倒四地又说了一会儿。
紧接着,他期待地看着杨大山,眼神里满是希冀。
“说完了?”
杨大山脸上的表情慢慢变冷,那抹“惜才”的伪装褪去,只剩下嘴角的戏谑。
“很可惜,你说的这些……我不信!”
他拍了拍刘虎的肩膀,像在安抚一个傻子。
“记住,下辈子,别信一个影帝的承诺。”
在刘虎惊愕到扭曲的眼神中,杨大山一记干脆利落的手刀,重重劈在他的后颈。
“呃……”
刘虎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通幽关……你们这些蠢货,不过都是棋盘上的棋子罢了。”
杨大山低声自语。
他毫不犹豫地拔出刘虎腰间的佩刀。
“噗嗤!”
冰冷的刀锋划过自己的左肩,一道可怖的伤口出现,鲜血喷涌。
“嘶……”
剧痛传来,他却咧嘴一笑,脸上全是兴奋的神色。
不够,还不够逼真。
他又咬着牙,在右臂和大腿上,各自划开一道同样可怖、却又不伤及筋骨要害的伤口。
做完这一切,他撕下自己的衣摆,草草将几处伤口绑住,血水很快便浸透了布条。
杨大山对着昏迷不醒的刘虎轻笑一声,将那把沾着自己鲜血的刀系在腰间。
“这出戏,你演得不错,留你一条命,以后或许还有用。”
随即,他拖着不省人事的刘虎。
一步一个血印,艰难地、踉跄地,走回灯火通明的迎春楼前。
此时此刻。
蒋仁义和一众衙役正焦急地等在那里。
当看到杨大山“身负重伤”却“擒回叛贼”的那一幕时,所有人都被震住了。
只见杨大山浑身浴血,脸色苍白如纸。
他走到蒋仁义面前,将刘虎重重往他身前一丢。
接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哑着吼出那句早已准备好的台词。
“蒋大人!”
“幸不辱命……叛贼刘虎……缉拿归案!”
话音落下,他头一歪,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彻底“昏”了过去。
……
翌日,青石县衙公堂。
蒋仁义当着全县百姓的面,声泪俱下地痛斥刘虎勾结鞑胡、意图通敌卖国的滔天罪行。
念其过往治理青石县有功,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
当场宣判革去其官职,发配边关充军,修塞筑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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