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坚在国内给你留了位置。”
陆骁吐掉嘴里的香烟,偏过头看着雷鸣那条还在隐隐高频痉挛的左大腿:
“加尔达的胖经理已经没钱给一队注册了。下周开始的意乙联赛,咱们要面对的是‘伦巴第重工业区’的三支老牌流氓队。那帮人在意乙滚了二十年,体内的铁血本源全是用来废人膝盖的断骨钢钉。”
“石坚在模拟机里给出了图谱,意乙的防守能级,是意丙的五倍以上。你的引力要是压不住他们的钢钉,下场就是和老头子一样,断着腿回江东。”
雷鸣听着陆骁冷冰冰的话,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咧开大黄牙,发出了一声属于丛林恶狼般的兴奋低吼:
“五倍?哈哈!老子在采砂场开碎石机的时候,那机器的力道是老子的十倍!老子照样用胸膛顶着它转!”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自始至终没有睁眼的姜炼:
“暴力狂,老子在黑船上看了黄健拍的那个黑白录像。你那一枪把威尼斯那个老家伙的石碑给挑成了废灰?干得漂亮!!”
“但老子告诉你,莫邪留在老子骨头缝里的这头狼,这半个月在英国的冻土里,已经把那帮洋流氓的蛮荒重压给生生嚼碎了一半。接下来的意乙,后场……老子用命给你当盾牌!你给老子把前面的那些神话,通通一枪给老子扎个对穿!!”
姜炼在这一刻,终于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纯黑色的眼眶里,积蓄了半个月的百炼黑炎没有化作热量,而是化作了两点死寂的黑色深渊。他伸出长满粗茧的右手,死死抓住了雷鸣那只布满冻伤的左手。
三尊从泥潭里爬出来的凡人恶鬼,手掌交错的刹那,空气里隐隐传出了一声沉闷如闷雷在地下千米轰鸣的金属长鸣。
大厅外的暴雨越来越大,闪电将三个人的影子在焦黑的地板上拉得极长。
就在此时,接机大厅西侧那扇紧闭的贵族VIP通道门,突然在一阵清脆的皮鞋撞击声中,缓缓滑开。
一个身穿一尘不染的阿玛尼高定制西装、留着一头银白色碎发的少年,在四名神耀学院外派保镖的护送下,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
白夜。
他的胸口处,那道在华夏决赛时被天帝枪扫中的焦黑伤口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枚散发着正统英超豪门流光的金色神冕徽章。
他那双银白色的瞳孔里不带一丝凡人的温度,冷酷地俯视着坐在生锈长椅上的三尊江东残兵。
“杂草们,你们的野蛮闹剧,到此为止了。”
白夜停下脚步,身后的保镖瞬间散开,隐隐将整片大厅的空气封锁。他看着姜炼那件破烂的黑夹克,声音高傲而冰冷,像是一柄万年不化的玄冰利刃:
“本座下周将代表曼彻斯特的新贵正式登陆欧洲顶级赛场。而你们,却只能在意大利最下贱的丙级、乙级烂泥地里和一帮工人肉搏。神明与凡骨的差距,从这一秒起,已经是天壤之别。”
大厅内的温度骤然下降了数度,空气中开始凝结出一缕缕细微的冰晶。
面对这位高高在上的昔日对手,面对英超豪门那尊散发着窒息感的世界级意象徽章。
坐在长椅中央的黑色短发少年,非但没有起立,反而极其缓慢地裂开嘴,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在长夜的阴影里显得格外狰狞。
姜炼缓缓偏过头,那双纯黑色的业火瞳孔,隔着惨白的光芒,极其冷酷、也极其狂妄地,死死钉在了白夜那枚金色的神冕徽章上。
“白夜,你身上的衣服,洗得很干净。”
暴君沙哑低沉的声音,在马尔彭萨机场的狂风暴雨中轰然划破长空:
“不过老子告诉你一件事。老子在加尔达的地下锅炉房里,刚把你们神耀学院的那座冰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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