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终于被高贵的老爷们像踩死一只臭虫一样,给生生踩断了脊梁。
“放他娘的狗屁!动老子的兄弟……问过老子的重力场没有!”
加尔达的后场,一尊一米九五、重达两百二十斤的庞大躯体,踩着满地的炉渣与血水,轰然跨了过来。
雷鸣。
他身上那件被撕成碎布的5号球衣在寒风中烈烈作响,那双倒三角眼里闪烁着野兽般的幽绿凶光,大步流星地冲向那四名意甲保镖。
他胸口那头伤痕累累的太古贪狼虚影,由于感受到陆骁身上的绝望,在这一刻,轰然,化作了一片彻底燃尽的黑红色狼烟!
然而,还没等雷鸣的引力场完全铺开。
“退下,雷鸣。”
一个沙哑、低沉、不带一丝活人温度的声音,突兀地从球员通道上方的看台死角里传了出来。
姜炼走了出来。
他没有穿球衣,赤裸着上身,残残破破的黑夹克随意地搭在肩膀上,右手拎着老头子那根生锈的钢筋。他那一头黑色短发犹如钢针般屹立,那张冷硬如花岗岩的面庞上,没有任何表情。
唯独他那双纯黑色的眼眶里,积歇了整整两场的百炼黑炎,此时正在以一种近乎自残的频率,疯狂地往他的脊椎骨最深处反向坍塌、反噬。
他一步步跨过边线,赤着的那只右脚踩在滚烫的泥泞里,正冒出一缕缕刺鼻的白色蒸汽。
奥西里奥眉头微微一皱,他看着这个正处于禁赛期、理应蹲在大牢里的华夏暴君,嘴角缓缓裂开了一个充满傲慢的冷笑:
“姜炼,你的禁赛期还有四场。如果你敢在里加蒙蒂体育场对国际米兰的官员动手,等待你的将是全球无限期禁赛。你的那座熔炉,会在这片泥潭里生生冻死。”
姜炼停在了陆骁身侧。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条血肉模糊、用别针缝着球衣的腿。
随后,他缓缓转过头,那双彻底变成纯黑色业火的瞳孔,没有去看那四名保镖,而是死死地钉在了奥西里奥胸前那枚金色的国米神冕徽章上。
“国际米兰,很了不起吗?”
暴君沙哑的声音在冷雨中冷冷撕裂。
“在伦巴第大区,我们就是规则。陆骁的合同我们已经买断,他今天必须走。”
奥西里奥冷哼一声,示意保镖将瘫软在泥水里的陆骁生生架起来。
“陆骁,去米兰。”
姜炼突然开口,那张冷硬的面庞上闪过一抹残忍的平静:
“去圣西罗,用他们的医疗舱把你的腿给老子治好了。在那个高雅的更衣室里,给老子把眼睛睁大了看清楚,看清楚那帮所谓的意甲真神,体内到底流着什么样的血。”
“暴力狂?你特么的让本少爷当逃兵?”
陆骁猛地抬起头,桃花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的愤怒与猩红。
“不是逃兵。”
姜炼缓缓低下头,凑到陆骁的耳边,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在火山最深处锻造了千万次的黑色神兵,沉重得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产生低频的燥热折射:
“老头的钢筋还在老子手里。你先去上面占个位子。”
“至于这块意乙的泥潭……老子留在这。等老子把这帮开卡车的、炼钢的流氓骨头通通砸碎了,等老子的这座古殿长出第一面墙壁……”
“老子会赤着脚杀上圣西罗,去接你。”
陆骁死死盯着姜炼那双没有任何动摇的纯黑色眼睛。
足足过了三秒钟,他那张满是血水的脸上,终于,再度泛起了一抹神经质的癫狂大笑。
“好……暴力狂,本少爷在圣西罗的顶楼等着你。要是你死在这群卡车底盘下面,老子亲手把你的生铁熔炉给砸成废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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