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极强的瞬间弹跳力,但每次落地都会对膝盖半月板造成不可逆的磨损。
但这支被整个意乙嘲笑的青年军,在这座地下高炉里,真正完成了从血肉之躯向钢铁怪物的蜕变。他们不再畏惧冲撞。他们本身就是冲撞。
时间推移。
意乙联赛第八轮的脚步悄然而至。
加尔达主场,迎战西西里岛的绝对霸主——巴勒莫。
这支球队的背后站着整个意大利南部最庞大的黑手党家族。
他们的球风阴冷、残酷、充满纪律性。
他们不屑于像维罗纳那样靠纯粹的体重碾压。他们喜欢用精准的战术切割,将对手的防线一块块肢解,然后在最致命的地方给予一击毙命的绞杀。
加尔达市郊的简易社区球场。
暴雨如注。
黄褐色的草皮早已经被踩踏成一片深达数公分的黏稠泥潭。
两万名加尔达底层的渔民、破产工人穿着劣质雨衣,站在没有顶棚的看台上。
他们手里没有挥舞旗帜,只是死死握着廉价的烈酒瓶,眼神里燃烧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狂热。
他们知道,今天,那个被足协封锁了整整五场比赛的东方恶鬼,终于要从笼子里放出来了。
球场西侧客队更衣室通道。
巴勒莫首发十一人整齐列队。
他们穿着粉黑相间的球衣,哪怕在泥泞的通道里,他们的皮鞋也没有沾染半点污泥。
巴勒莫队长,三十岁的意大利国脚级中后卫维托。
他身材修长,面容冷峻如大理石雕塑。他体表隐隐环绕着一层由纯粹黑色能量凝聚而成的绳索虚影。那根绳索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
意乙顶阶杀戮防守意象——【西西里黑手党绞刑索】。
“加尔达的那个华夏小鬼解禁了。教练组说他曾经用铁锹劈开了皮亚琴察的防线。”
巴勒莫的副队长站在维托身侧,低声汇报。
维托理了理手臂上的队长袖标。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讥讽。
“一群在泥潭里打滚的野猪,偶尔展现出几分蛮力,就妄图挑战屠夫的刀刃。”
维托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那五场禁赛让他逃过了我们西西里的绞刑架。今天,我会把那根绳索套在他的脖子上,亲手绞断他的脊椎。”
主裁判站在球员通道出口,看了一眼手表。他吹响了准备入场的短哨。
通道右侧,加尔达更衣室的大门紧闭。
没有任何声音传出。
就在主裁判准备上前催促的那一秒。
“砰。”
沉重的铁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
一股夹杂着刺鼻煤烟味、血腥味、浓烈暴戾气息的热浪,猛地从门缝里扑面而出。
姜炼走了出来。
他没有穿那件破烂的黑夹克。他身上套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加尔达19号蓝色球衣。
由于肩膀和胸肌过于宽阔,那件球衣被撑得几乎要裂开。
他那一头钢针般的短发在冷风中屹立。赤裸的右臂表面,暗灰色的铁轨纹路犹如一条条蛰伏的毒蛇,正在有节奏地搏动。
跟在他身后的,是马特奥等八名剃光了头发、眼神麻木冷硬的意大利少年。
他们走路的姿势有些僵硬,仿佛关节里塞满了生锈的齿轮。
但在他们踏出大门的那一刻,一股由【废土铆钉】、【废弃油桶皮】等低阶意象混合而成的沉重压迫感,竟然让对面的巴勒莫球员感到了一阵没由来的胸闷。
姜炼停下脚步。
他转过头,纯黑色的眼眸越过通道,平静地锁死了巴勒莫队长维托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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