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敢发生身体接触,连连后退。大强周身散发的【破冰船】气浪直接将那名边后卫掀翻。边后卫在泥地里连续翻滚几圈,满嘴烂泥。
皮球传入禁区。
大强高高跃起,头球摆渡。
姜炼跟进,迎球抽射。钨钢鞋钉撞击球皮,爆出刺耳音爆。
皮球洞穿球网。
二比零。第四分钟。
单方面屠杀正式开启。两分钟一球。犹如一台冷酷无情的工业车床,精准运转。
沈厉贴地滑铲。死鱼眼盯住持球者。钨钢鞋钉在草皮切开深沟,翻起黑土。
持球的协会边锋看清沈厉眼底那种停尸房般的冷光,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直接丢弃皮球,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沈厉脚尖挑起皮球,凌空抽射。
三比零。第六分钟。
陆骁化作黑色幽灵,穿梭于泥水之间。掌心黑洞吞噬敌方重心。几名协会球员自己左脚绊右脚,摔碎膝盖。陆骁推射空门。
四比零。第八分钟。
老表扛起无形【挑山杆】。物理重压辐射全场。三名试图包夹的球员被挑山杆反弹力扫中,肋骨骨折,倒地不起。老表重炮轰门。
五比零。第十分钟。
白夜爆发出刺眼强光。剥夺敌方视觉。协会球员捂住双眼,在场地内像无头苍蝇一般乱撞。白夜闲庭信步,带球走入球门。
六比零。第十二分钟。
华夏协会球员的辱骂,逐渐变成惨叫。
他们企图利用控球拖延时间,企图利用犯规阻挡冲击。
毫无用处。
这群温室里长大的白斩鸡,踢在姜炼等人身上,犹如踢中实心钢板。反作用力震断他们自己的脚踝。
“情商?官场?”
姜炼在中场断球,大步流星跨过一名倒地哀嚎的防守者。起脚远射。皮球跨越四十米,再次洞穿球网。
“老子只懂敲碎骨头。”姜炼声音冰冷,穿透全场。
二十分钟,十比零。
四十分钟,二十比零。
八十分钟,四十比零。
第八十八分钟。比分定格在四十四比零。
场边计分牌失去意义。
华夏协会球员全军覆没。纯白球衣全部扯成碎布条。每个人浑身裹满机油味黑泥。
剩余球员不再站立。他们躺在泥水里,双手抱头,彻底放弃抵抗。
皮球滚到一名后卫脚边。这名后卫身体蜷缩成团,嚎啕大哭,根本不去触碰皮球。
“不踢了!放我走!”
后卫转头,双眼通红,死死盯住场边那个夹着雪茄的胖子官员。
“死胖子!你骗我们!”后卫扯破嗓子咒骂,声音凄厉,“你说他们只靠运气!你说他们随便任人拿捏!这叫靠运气?他们全是吃人的怪物!老子骨头都断了三根!”
另一名中场球员趴在烂泥里附议,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你想送死自己来!名额老子不要了!给多少钱老子都不踢了!你个满嘴喷粪的骗子!”
哗变。
这群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少爷兵,在遭受绝对暴力碾压后,将所有恐惧发泄给他们的上司。
场边。三名西装裁判双腿发软,瘫坐在碎石地上。主裁判嘴里的塑料哨子掉落,浸泡在泥水里。
胖子官员手里的雪茄早已熄灭,掉入水洼。定制西裤吸满脏水,裆部渗出难闻的黄色液体。
姜炼踩着泥泞,走到场边。
钨钢鞋钉踩在胖子面前的泥地上。
胖子双膝砸地,跪在泥水里,浑身肥肉剧烈颤抖。
“运作?”姜炼声音沙哑,低头俯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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