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剩余北美球员便惊恐后退一步。
看台顶端。全封闭VIP包厢。
北美合众国大统领手中剩余半杯威士忌酒杯滑落。玻璃杯砸在地毯上。四分五裂。酒液浸湿昂贵波斯地毯。
大统领双手死死拍打防弹玻璃。眼球暴突。面部肌肉扭曲。
“吹哨!中止比赛!立刻吹哨!”大统领转过身,对着红木茶几上的通讯麦克风疯狂咆哮。唾沫横飞。
他引以为傲的军工生化战士。他向国会要来巨额预算打造的国家机器。此刻正在被一群华夏苦力,用最原始、最野蛮的徒手拆解方式,变成一堆报废零件。
若场上十一人全军覆没,残废退役。他将面临政敌毁灭性打击。国会弹劾不可避免。军工财阀会切断所有竞选资金。他会身败名裂。
球场中央。
主裁判耳麦传出大统领歇斯底里的停赛指令。主裁判如蒙大赦。颤抖着举起右手。拿起挂在胸前的塑料哨子。放进嘴唇边缘。肺部吸气,准备吹响中止比赛、强行平局的哨音。
一道干瘦黑色身影悄无声息出现于主裁判身后视野盲区。
是沈厉。
大腿外侧血槽还在向外渗出暗红血液。流经小腿,汇入球袜。沈厉一双死鱼眼毫无生气,盯着主裁判鼓起的腮帮子。
沈厉伸出满是坚硬老茧的右手。一把掐住主裁判后颈。手指发力。精准捏住脆弱颈椎骨节。
主裁判吃痛。嘴巴不由自主张开。塑料哨子掉落草皮。肺部空气被堵在气管,无法呼出。
“大统领让你吹,你就吹?”沈厉声音干瘪,犹如砂纸摩擦生锈铁管。没有任何情绪起伏。“规矩早就废了。现在,按废了的规矩办。”
沈厉抬起左脚。脚尖极其精准地一挑。
将泥水坑边缘的塑料哨子踢飞。塑料哨子在半空划出弧线,飞入喧闹看台人群之中,不知所踪。
主裁判呼吸通道受阻。脸色迅速涨成紫红色。双手徒劳向后抓挠沈厉手臂。企图挣脱。沈厉干瘦手臂犹如生铁浇筑而成,坚硬无比,纹丝不动。死死掐断主裁判所有干预比赛的可能。
姜炼带球走入大禁区弧顶位置。
六名北美球员全部缩在球门线前方。挤作一团。排成一道密集人墙。双腿疯狂打颤。AR眼镜发出高频率撤退警报蜂鸣。
姜炼停下脚步。距离球门线十五米。
右腿向后方撤出。大腿前侧肌肉纤维绷紧至断裂临界点。暗灰铁轨纹路亮起刺眼暗红光芒。
体内黑炎全数汇聚右脚。高温瞬间蒸发周边三米空气水分。空间出现强烈扭曲折射视觉效果。
“轰——”
姜炼起脚。脚背正中皮球。重炮抽射。
实心皮球表面瞬间燃起熊熊黑炎。橡胶球皮在恐怖高温下当场汽化。内部铅砂填充物融化,变成一团高密度液态金属流体。
流体弹丸携带撕裂防空装甲的万吨动能。笔直撞向球门。
人墙中间两名北美球员视网膜捕捉红光。试图做出规避动作。躯干刚完成微小倾斜。流体弹丸已经结结实实撞击在他们胸膛装甲薄弱处。
两具躯体被流体弹丸动能直接撕裂防线。胸骨瞬间粉碎塌陷。肋骨断裂。
弹丸穿透血肉人墙。带着残余动能,狠狠砸入球网。
球网后方高强度金属绞丝。根根崩断。弹丸撞击球门后方坚固水泥护墙。
“砰!”
炸出一个直径三米、深达半米的骇人深坑。水泥碎块、石子犹如破片四下飞溅。砸在广告牌上噼啪作响。
三比零。
两名充当人墙的北美球员倒在球门线上。大口喷吐混浊鲜血。内脏遭受不可逆破坏。彻底失去生理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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