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也没有去看那双晃动的脚踝。
双脚死死扎入草皮。
“引力坍塌。五倍重压。”
以雷鸣为圆心,前方五米扇形区域内的重力场,瞬间发生畸变。
十号球王正在进行第五次高频踝关节偏转。突然间,他感觉自己的两只脚仿佛被灌注了高密度的铅水。原本轻盈如燕的躯干,重量骤然暴增五倍。
【绝对踝轴】需要重心与肌肉神经传导。但在五倍重力的压迫下,十号球王的小腿肌肉根本无法提供足够的拉扯力去完成那微小的轴心偏转。
动作强行变形。
十号球王的左脚鞋钉,在重压下死死卡进了泥土里。右脚还在按照原定剧本进行假动作。
“咔。”
极度尴尬且沉闷的声响。十号球王双腿绊在了一起。他引以为傲的绝对技巧,在改变的基础法则面前,沦为拙劣的滑稽戏。
十号球王失去平衡,由于重力的拉扯,面部结结实实地啃在了草皮上。泥水灌入他精心打理的胡须中。皮球脱离控制,滚向一旁。
全场八万名球迷的欢呼声戛然而止。死寂。
雷鸣没有理会趴在地上的十号球王。一脚将球传向左翼。
“在绝对的重力面前,跳舞只能摔断脖子。”雷鸣吐出浊气。
皮球滚向左路。陆骁犹如一道没有质量的黑色幽灵,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皮球落点。
两名阿根廷中卫立刻上前包夹。他们试图用南美足球特有的隐蔽脏动作,拉扯陆骁的球衣。
陆骁躯干如同水波般微微摇晃。脚步轻点草皮。
没有使用任何对抗力量。陆骁双手探出,食指与中指并拢,在两名阿根廷中卫靠近的瞬间,轻巧地擦过两人的肩井穴。
重心剥夺。
两名中卫大脑前庭神经传递出天旋地转的错乱信号。他们的平衡感被瞬间抽空。原本协调的包夹战术轰然崩塌。两人在高速奔跑中各自失去控制,双腿发软,一头栽倒在陆骁脚边,甚至因为失去平衡而相互重重地撞在了一起,额头磕破,鲜血直流。
陆骁跨过两具躯体,脚弓轻轻一推,皮球化作一道黑线,直奔大禁区。
白夜站在禁区中央。
阿根廷门将弃门而出,试图封堵射门角度。
白夜双眼微眯。暗红球衣之下,肌肤表面爆发出一阵短暂但刺眼的极昼强光。
宛如一颗微型闪光弹在门将视网膜前零距离引爆。
门将双眼瞬间陷入一片雪白,眼泪因为强光刺激而狂飙。他本能地闭上眼睛,扑救动作彻底失去方向感,扑向了完全相反的空气。
白夜周身强光收敛。闲庭信步般走到皮球前,轻轻一拨。
皮球慢悠悠地滚入空门。
一比零。
整个阿灵顿体育场,安静得如同墓地。
屠杀的齿轮,开始全速咬合。
阿根廷队重新开球。十号球王从草皮上爬起,脸上的泥水让他显得狼狈。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狂怒,那是精心包装的自尊心受到践踏后的恼羞成怒。
他开始疯狂地向队友要球。他要用进球来维持自己高高在上的神明光环,维持自己的商业价值。
但现实的碾压,撕碎了他所有的幻想。
阿根廷的传控网络,被华夏重工单方面强行切断。
雷鸣的重力场让阿根廷那精准的过顶长传直接变成下坠的铅球。陆骁的幽灵步法和重心剥夺,让阿根廷引以为傲的局部区域渗透战术变成了自相残杀的滑稽跟头。
白夜更是如同在球场上安置了一颗随时引爆的光学武器。任何试图靠近防守他的阿根廷球员,都会在瞬间被剥夺视觉,丧失全部防守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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