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腾空而起。
阿水整个身体在半空中极度舒展,双手伸到了极致。在皮球即将越过门线的刹那,他的指尖狠狠地捅在了皮球的下端。
“铛!”
皮球改变了轨迹,重重地砸在金属横梁上,弹出底线。
角球。
伤停补时只剩下最后两分钟。
佛得角全员压上,甚至连四十岁的门将门德斯,都拖着那条脱臼的断臂和焦黑的手掌,一瘸一拐地冲到了华夏队的大禁区内。他庞大的身躯犹如一座黑色的铁塔,矗立在禁区中央。
角球开出。皮球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高耸的弧线。
大强与门德斯同时启动。两座两米高、一百多公斤的庞大肉山,在没有任何超自然力量加持的情况下,在半空中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轰!”
这种级别的肉体对撞,让场边的麦克风都发出了爆音。大强的额头被门德斯粗糙的下巴磕破,鲜血直流。但大强凭借着强悍的腰腹核心力量,在半空中强行占据了落点,一头将皮球狠狠顶出了大禁区。
皮球落在了禁区弧顶的姜炼脚下。
姜炼启动了。
没有突破音障的真空尾迹,没有蒸发雨水的白色蒸汽。他仅仅是凭借着大腿肌肉群纯粹的机械收缩,在草皮上大步狂奔。
佛得角的两名后腰拼死回追,在半场附近形成了最后的关卡。
姜炼没有减速,他沉下肩膀,没有使用任何不讲理的黑炎重炮,而是用基础的足球变向动作,强行用躯干从两人的夹缝中硬挤了过去。
“嘶啦——”
暗红色的球衣被佛得角球员撕裂,姜炼的肩膀上被撞出了一大块淤青,但他脚下的皮球依然稳稳地黏在脚尖。
直面球门。
门德斯已经拼尽全力往回跑,但四十岁的沉重躯壳,让他才刚刚跑回小禁区边缘。他站立不稳,大口喘息着,死死盯着冲过来的姜炼。
姜炼起脚。
没有固态黑炎的压缩,没有液态金属的形变。
这是一脚纯粹依靠腰腹扭转力量与腿部肌肉爆发力,完美契合运动力学抽出的世界波。
“砰!”
皮球带着强烈的呼啸声,犹如一颗出膛的重型狙击步枪子弹,直奔球门的绝对死角。
门德斯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他拖着残破不堪的躯壳,用尽生命中最后的一丝力气,单臂向着死角奋力扑救。
他的指尖,真真切切地触碰到了皮球的人造皮革表面。
但那一脚蕴含的纯粹力量实在太大。没有任何超能力,依然是属于江东暴君的绝对动能。
皮球强行折断了门德斯仅存的几根完好指骨,摩擦着他的残破手套,狠狠砸入网窝。
一比零。
主裁判甚至没有等待皮球停止滚动,直接吹响了全场比赛结束的长哨。
大都会人寿体育场,爆发出开赛以来震耳欲聋的掌声。不仅是献给胜利者,更是献给那支拼到了最后一丝血肉的火山球队。
佛得角的球员们全部瘫倒在草皮上。他们输了,但没有任何一个人哭泣。他们用纯粹的肉体,逼出了华夏重工卸载所有外挂后的最强形态。
门德斯躺在球门线内,看着夜空,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他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已经碎裂,但他知道,自己这块四十岁的老铁,没有在全世界面前生锈。
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出现在门德斯的视线上方。
姜炼站在门德斯身旁。那件破烂的重工球衣下,汗水顺着肌肉沟壑流淌。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右手伸向了这位值得尊敬的对手。
门德斯愣了一下。他用那只勉强还能动弹的、鲜血淋漓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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