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甲,拿着最沉的鞭,和天下最凶悍的巴牙喇硬碰硬砸了一个多时辰。
但他必须撑住,主将和中军大纛就是三军的脊梁。
“扶老子歇会……”
残阳西斜,济宁城外旷野上的冻土被战争和炮火融化,泥水混着血浆,黏稠不堪。
一处临时搭起来的高台,多铎站在台上,那面镶白旗织金龙纛在风中猎猎作响。
一骑轻骑从南面狂奔而来,马背上的牛录额真靠近高台,仰头大喊:
“王爷!阿山将军急报!”
牛录额真用力嘶吼:
“南朝步卒主力压上来了!上万长枪兵加几百门火炮,把南大营外围堵死了!
黄得功那老狗缩在刀车后头,咱们的马队一时间冲不进去,反挨了火炮。
阿山将军怕被明军步阵黏住,率精骑顺营道向西退过来了!”
多铎攥紧白虹刀柄。
东面又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拜音图派来的信使满身是血,扑通一声跪倒在台下。
“王爷!东大营也快撑不住了!城里明军不断地往外运输火炮弹药,火炮压着营墙打!
拜音图将军请王爷火速派兵支援,再拖下去,东边高垒就要被推平了!”
接连两个急报,让周围的满洲八旗将领大惊失色。
“主子!跟他们拼了!”
一名正白旗甲喇章京拔出腰间顺刀。
“奴才愿带三千巴牙喇,再去南边冲一遭,不踏平黄得功的步阵,提头来见!”
多铎一马鞭抽过去,结结实实打在正白旗甲喇章京甲胄上,爆出脆响。
“你去冲?拿什么冲?拿满洲子弟的命,去填南朝的火炮和车阵?”
多铎远眺东面的战场。
明军步卒正在不断的围向清军大营,大阵步步紧逼。
济宁城门大开,补给和生力军不断涌出。
而不远处,吴三桂的关宁骑兵正缩在拒马后面,随时准备出来咬人。
大清中军大营,两面吃紧,还有人盯着他!
“天快黑了。”多铎抬头看天。
打这种烂仗,拼的是消耗。
明军背靠济宁城,有源源不断的火药、粮草和兵丁补充。
大清的兵马死一个少一个。一旦入夜,废墟里马跑不起来,随时会被优势兵力的明军分割包围。大清耗不起。
“传本王将令!”多铎收刀入鞘,“全军,向北撤!”
诸将大惊,但无人敢出声反驳。
“撤,不是逃!”
多铎马鞭一指自己的东北方。
“吴三桂就在旁边盯着。咱们一乱,关宁军立刻就会冲出来咬人!”
“图赖!”
“末将在!”
“集结最精锐的八千马队!向西面吴三桂的阵地,打一波最凶悍的反扑!”
多铎厉声下令。
“不要保留,把重箭全射出去!给我把关宁军压回去!占住北大营的位置!”
“南面、东面的绿营和镶黄旗汉军、正蓝旗汉军,全部进入高垒和营墙!
告诉拜音图,死也死在阵地上,全力顶住明军!”
多铎随后指向中军大营。
“营内伤兵、文职、轻便辎重,立刻向北转进!
剩下满洲、蒙古骑兵主力,分为两队。一队交替掩护步卒,另一队游弋两翼随时补漏!”
“中军帅帐和大纛,随本王依次脱离。
各旗必须保持阵型!谁敢乱了建制往后跑,本王亲自砍了他!”
诸将齐声领命,正准备散去。
多铎叫住一名正蓝旗的甲喇额真。
“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