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朕的大明只剩十天了?》
第353章 弟弟,我顺极了朝廷那帮文官拿刀架我们脖子上,硬赶到城外看桥!”
“城里人心早散了,都在说好汉爷的红夷炮厉害,城防连个主心骨都没有!”
年轻那个抱着被打断的胳膊缩在旁边,插了一句:
“昨儿夜里皇上把宫里带来的绢布发上城墙了,说是拿了赏钱就跟这死城共存亡……我们兄弟一分银子没见着啊!”
话语里怨气满满。
“求好汉爷留条命,我们愿意带路立功!”
哈宁噶不再问,命人把两个锁进木笼,急报后方。
黄昏,江面一片烟红。
英亲王阿济格的西路主力开抵龙开河西岸。数万人踩得两岸黄土蔽日,营帐沿河道铺出去,看不见头。
大帐内,阿济格看完笔录,把纸摔在地毯上,笑声撞在帐顶。
“果然不出本王所料!朱由检这走投无路的疯子,以为竖几杆大旗就能唬住大清的勇士?”
喀齐兰立在案侧:
“王爷,城西南的丘陵地形复杂,探马没摸出伏兵大部。倒是龙开河北面临江那片芦苇水路,怕南朝水师从河口摸上来游袭。”
“水师?”阿济格哼了一声。
“他敢把木头船顺河开进来,就是给本王送肉。
让后方的杨承祖率水师去北门造造声势,明军如何敢来!”
一旁的启心郎喀齐兰躬身道:
“王爷,湖广操江副将杨承祖新降未久,麾下水兵多是湖广旧部。
此番直面明廷旧主,望见皇纛,恐士卒心念故朝,军心摇动。
若是前军一乱,非但虚张声势做不成,反倒将江面拱手予敌,不可不虑。”
阿济格略一沉吟,并未收回将令。
“本王晓得隐患。令镶白旗一名甲喇章京带两百满洲兵登船监领,战船调度虽由杨承祖主持,一应决断须经监军应允。
只许遥作鼓噪,不许逼近敌岸死战。若是敢有异心,就地诛之。”
说完阿济格大步走到舆图前,短刀点在龙开河西岸南边那块凸起的黄土岗地上。
“天助兵的红夷大炮,全给本王摆到这儿。”
岗地高一丈,离对岸城墙一里半,正是重炮打墙最趁手的距离;
岗子东面有三尺深、十几丈宽的河道和一座石桥挡着,背后和西侧又靠着丘陵密林。
红夷炮沉,调转最慢,最怕敌骑长驱直入扑营。有这条河护着,天助兵就没有后顾之忧。
“只要拨几百精锐守死桥头,整个炮队稳如泰山。”
阿济格下定军令。
“今夜填土垫木,把炮全推上岗子。明日拂晓,给本王把九江的城墙轰烂!”
五月初三,清晨。
江雾被晨风撕开一角,日头刺上城墙,九江城楼上,赤旗在江风里翻得笔直。
天子六纛一面挨着一面。
城外,清军主力已在龙开河与城墙之间层层排开。
阿济格骑着辽东黑马,一身亮银锁子甲,驻在东岸石桥后的督战台上。
阵势按他的军令布下。
最前是三万沿途招降收编的降军步卒。
这些昔日的明军,闯兵,如今肩扛巨木、背着实土草袋,有的手里压着简易木盾,任务只有一个:拿命去填平城下的沟,撞开城门。
稍后是八千汉八旗,衣甲整齐,随队推着轻型佛郎机、大鸟铳,抬着云梯冲车,等前头填出路来就登城压制。
再后面,一万满洲精骑集结在东岸桥头一带,不出声,人人弯弓在手,长刀已经握住,只等城墙塌出一个口子。
河西岸,两千正红、镶白旗,加五千蒙古骑,分股护着营阵后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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