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振华的面前!
“洋人说我们大夏国没油?那是他们瞎了狗眼!”
“李教授,我张廷之不懂地质学。但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大夏国的地下,不仅有油!而且有足以淹没整个世界的油海!”
“这张地图上的红圈(玉门老君庙),就是我给你指定的第一个坐标!”
“不要管什么‘陆相贫油’的狗屁理论!带着我给你的钱,带着最好的钻机,去大西北!给我狠狠地往下钻!”
“钻头钝了,我给你买新的!钱花光了,我给你拨黄金!就算你把地球给我钻个窟窿出来,也要把大夏国工业的血脉,给老子抽出来!”
回忆着张廷之那霸道、不容置疑的绝密嘱托。
李振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他带着学生和工人,在这片死亡之海上已经苦苦熬了三个月。他们吃着掺了沙子的窝窝头,喝着几十公里外用骆驼运来的苦咸水。
很多人倒下了,患上了严重的脱水和痢疾。
但是,油呢?
张委员长给的坐标,真的准确吗?大夏国的地下,真的有能够打破洋人诅咒的黑金吗?
“咔咔咔……嘎吱!!!”
就在李振华陷入极度痛苦的自我怀疑之时。
帐篷外,那座高达三十米的钢铁钻井架上,突然发出了一阵刺耳、刺耳的金属卡死声!
紧接着,那台从德国进口的大马力柴油钻机,发出了犹如老牛喘息般沉闷的轰鸣,排气管里喷出滚滚黑烟,随后“噗”的一声,彻底熄火了!
“怎么回事!”
李振华犹如触电一般,猛地掀开帐篷的门帘,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
漫天黄沙中,钻井队长满头大汗、脸色惨白地从高台上滑了下来,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惊恐与绝望。
“李教授……钻……钻头卡死了!”
钻井队长声音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
“地下第一千三百五十米!遇到坚硬的不明岩层!钻头被死死卡住,拔不出来,也钻不下去!强行启动的话,绞盘的钢丝绳会直接绷断,整个井架都会塌的!”
轰!
这句话,犹如一记沉重的闷棍,狠狠地砸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后脑勺上。
钻头卡死!
在没有现代化深井打捞设备的戈壁滩上,钻头卡死在地下千米深处,就意味着这口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承载着大夏国工业希望的探井,彻底报废了!
他们这三个月来的所有血汗,全都白流了!
“不……不可能……怎么会卡死……”
李振华教授呆呆地看着那根静止不动的粗大钻杆,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滚烫的黄沙之中。
两行浑浊的老泪,顺着他满是尘土的脸颊滑落。
“难道……难道洋人说的真的是对的?难道大夏国,真的就是一片被上帝诅咒的贫油国?”
“委员长……我对不起您啊……我把国家的钱打水漂了啊!”李振华教授痛苦地捶打着地面,绝望的哭声在狂风中被撕扯得粉碎。
周围的上百名工人,也都默默地低下了头,有的偷偷抹着眼泪,有的无力地瘫倒在井架旁。
气氛,陷入了压抑的冰点。
就在所有人准备放弃,准备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之时。
“轰……轰隆隆隆……”
脚下那滚烫的戈壁滩大地,突然发出一阵微弱、却又深沉的震颤!
这震颤起初细微,就像是有人在地下深处遥远的地方敲鼓。但仅仅过了不到五秒钟,这股震颤就开始以一种狂暴、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地急剧放大!
“地……地震了?!”
一名年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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