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紧跟形势,严格管理。
阎埠贵也扶了扶眼镜,小眼睛里闪着精光,算计着能带来什么实际好处。
而易中海则脸色铁青地坐在角落,一言不发,仿佛瞬间又苍老了几分。
大部分邻居看着这架势,虽然心里各有想法,但慑于许大茂如今的淫威和专案组的身份,都不敢出声反对,院里一片压抑的沉默。
就在这时,秦淮茹却突然站了起来:“换谁当大爷,我们小老百姓没意见。谁当都一样。但是,”
她话锋一转,“眼看这天就越来越冷了,各家的煤核都快烧完了吧?煤站限量供应,根本不够烧。”
“新的管事大爷既然上台了,是不是得先想办法解决解决这实实在在的困难?别光说不练。”
“要我说,甭管谁当大爷,只要能给院里每家每户弄来足够的过冬煤,能让大伙儿不受冻,我们就真心认他是院里的大爷!否则,说破大天去,也就是个空架子!”
这话可算是戳到了所有邻居的肺管子上!
是啊!什么斗争、什么权力,都比不上冬天屋里能有口热乎气重要!
“淮茹说得对啊!没煤烧可是要冻死人的!”
“就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先把这煤火点起来啊!”
“谁能弄来煤,我们就服谁!”
刚刚还得意洋洋的许大茂,脸色顿时僵住了。
许大茂擅长整人,可真让他去解决缺煤这种实实在在的民生问题,他立刻就抓瞎了!
他上哪去弄那么多计划外的煤去?刘海中更是支支吾吾。
只会说些要相信组织、克服困难的空话。
阎埠贵则是没有出声,之前他参与抢煤了,偷偷藏了一些。
许大茂下不来台,半天憋不出一句有用的准话。
而在这场闹剧的边缘,许小茂始终抱着女儿安静地站着,像个彻底的旁观者。
周遭的争吵、权力的更迭都与他无关。
许小茂心里很清楚,许大茂这套靠整人上位的把戏,或许能逞一时之凶,但真遇到关乎大家切身利益的实事,立刻就会原形毕露。
寒意渐浓,四合院里各家各户为煤发愁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大。新上任的“管事大爷”刘海中只会空喊口号,阎埠贵则算计着怎么让大家均摊买高价煤,根本没人响应。许大茂更是除了摆官威,对实际问题一筹莫展,反而嫌邻居们抱怨是“思想觉悟不高”。
许小茂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他系统空间里自然不缺取暖的煤,但他深谙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
全院都冻得哆嗦,就他家暖和得冒烟,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他有问题吗?
于是,他私下里去找了杨厂长。
许小茂没说要多少好煤,只说是院里邻居实在困难。
请求厂里能不能协调一些煤渣、碎煤或者次品煤,能凑合着烧灶取暖就行,好歹帮大家渡过最难熬的几天。
许小茂话说得诚恳,又暗示这能体现厂领导对工人生活的关怀。
杨厂长看在往日情分的面子上,倒也批了个条子,让去拉一小车处理下来的煤渣混合物。
许小茂拿到条子,自己去把那一车质量参差不齐的煤渣拉了回来。
然后,他找到了秦淮茹。
“秦姐,门口那点煤渣,是厂里处理下来的,我好不容易申请来的,不多,但每家分分,应应急还行。你人缘好,受累给大家分分,就说是你想办法弄来的,别提我。”
秦淮茹多精明一个人,立刻明白了许小茂的用意。
这是既做了好事,又不想惹眼,还把人情让给了她。
她感激看了许小茂一眼:“小茂,这怎么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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