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凭什么?凭什么好的男人都是别人的?许大茂是混蛋,傻柱是浑人,院里就没一个像样的。好不容易有个许小茂。
姐妹俩各怀心思,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许大茂最近可谓是春风得意。虽然在于海棠那里碰了钉。
但靠着专案组副组长的身份,他在厂里和一些场合还是混得风生水起。
这天晚上,他陪着李怀德和另外两个小领导在外面喝酒。
席间各种吹捧奉承,马屁拍得山响,喝得满面红光,醺醺然不知所以。
酒局散场时,已是深夜,许大茂喝得有点多,便打着酒嗝,一个人晃晃悠悠往四合院走。
冷风一吹,酒劲上涌,他只觉得头重脚轻。
就在他走到胡同中间,扶着墙想喘口气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许大茂刚想回头,一个麻袋猛地套在了他头上,眼前瞬间一黑!
“谁?他妈的谁……”他惊怒交加,刚喊出半句,后腰就被人狠狠踹了一脚,痛得他惨叫一声,踉跄着扑倒在地。
紧接着,拳脚像雨点一样落了下来,专门往他身上肉厚又疼的地方招呼,下手极黑。
“救命啊!打死人了!知不知道老子是谁……嗷!”许大茂被打得嗷嗷直叫,酒彻底醒了。
他想挣扎,但被麻袋套着头,根本看不清是谁,只能徒劳挥舞着手臂。
打他的人显然很有经验,一声不吭,只是闷头狠揍。
暴揍持续了大概一两分钟,许大茂已经从最初的叫骂变成了痛苦的求饶。
这时,打他的人似乎觉得差不多了,对着他屁股又狠狠补了一脚,然后脚步声迅速远去,消失在了胡同的另一头。
只剩下许大茂一个人瘫倒在冰冷的土地上,头上套着麻袋,浑身疼得像散了架一样,哼哼唧唧,动弹不得。
也不知过了多久,易中海晚上睡不着,起来上厕所,他隐约看到地上好像躺着个人。
“谁啊?这是咋了?”易中海警惕问道,没敢立刻靠近。
“救命,是我…”麻袋里传来许大茂虚弱又痛苦的声音。
易中海一听是许大茂,他对这个把自己赶下台的家伙没什么好感,但毕竟是一个院里的,也不能见死不救。
他叹了口气,上前费力地把麻袋从许大茂头上扯下来。
只见许大茂鼻青脸肿,易中海吃惊地问道,一边试图把他扶起来:“这是谁干的?”
“不知道,狗日的,从背后下的黑手!”许大茂疼得龇牙咧嘴,在易中海的搀扶下勉强站起来,但一条腿好像伤到了,瘸得厉害。
“别让老子知道是谁,不然弄死他。”许大茂艰难往四合院挪去。
这个晚上,四合院的平静再次被打破,虽然没证据,但许大茂心里已经认定了下黑手的人,绝对跟傻柱脱不了干系!
第二天晌午,许大茂才从炕上爬起来。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疼,尤其是后腰和脸颊,青紫交错,稍微动一下就龇牙咧嘴。
他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那副尊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口恶气他怎么可能咽得下去!虽然没看清人,但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下这黑手的,除了傻柱那个混蛋,不会有别人!
他连饭都顾不上吃,顶着一脑袋纱布,一瘸一拐地走到院子当中,就开始嚷嚷着要开全院大会。
邻居们被他这阵仗吵吵出来,一看他那副惨样,都是吃了一惊。
刘海中如今是新任管事一大爷,自然要出面主持。
他挺着肚子,摆出官威:“许组长,你这是怎么回事?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阎埠贵也在一旁帮腔:“是啊大茂,这光天化日的,还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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