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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古平原,他打算明天再去一趟军营,但第二日的古平原无功而返,不免焦急叹气,差点挨了一顿打。
琳琅洗了一碗杏子,递给古平原,安慰道:“古大哥,你已经尽力,我和爹都很感激。
不是说那个义军主将为人正派,军营里军纪严明,应该不会有事。
姐姐的医术虽然不错,但也不是什么旷世名医,对方不会强行扣押太久的。”
古平原接过碗,拿了颗杏子,放嘴里咬了口,酸酸甜甜怪好吃的。
“妹子,别说这些客气话,这是我应该做的,我只是希望先生能安心。”
琳琅若有所思,点了点头,“我会好好安慰我爹的,你放心。”
古平原看着眉眼清丽、逐渐褪去稚气的琳琅,唇角含笑,满是兄长般的欣慰。
“你真的长大了,记忆里还是个小姑娘,一转眼亭亭玉立,都能独当一面了。”
琳琅忍俊不禁,不以为意,“人都要长大的,我已经十七了,是大姑娘了。
你可不能把我当作小孩子看待,有什么话直说,姐姐不在,我会照顾好我爹。”
古平原心头微微一跳,不动声色地别开眼,暗忖,琳琅确实是大姑娘了。
她这个年纪,都能出门子了,将来谁有福气娶这么美的姑娘呢?
他整理好复杂的心绪,看了看日色,进屋跟先生告了别,方才离开。
十日后,白依梅终于回了山涧村,因为有琳琅提前告诫,山涧村的人倒没有明目张胆地议论。
至少在明面上顾忌着,没人敢胡说八道,但暗地里,思想观念比较封建、比较爱碎嘴子的人还是窃窃私语。
原本白依梅是不知道的,回到家后,她心事重重,神情莫名地有几分恍惚。
白石暗以为女儿受了惊吓,也不好多问。
但在几日后,古平文在茶园外跟村子里的王二柱打架,打得特别凶。
王二柱被古平文打得冒了火气,口不择言道:“你打我不就是捂嘴吗?
我说了咋了,白依梅在叛军军营里待了那么长的时间,谁知道是干嘛?
你哥就是被戴绿帽,我哪里说错了?你敢动手,我就敢说出来!”
古平文气得火冒三丈,恨不得打死这个王八蛋,他脸上其实也青了好几块。
但打架属于行家好手,王二柱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疼痛。
看两人的伤势,明显是王二柱吃了亏。
周围看热闹的人多,话自然而然地传了出去。
除了被琳琅理疗针灸在家休息的白石庵,这话,谁也不敢让白老先生听到。
“姐姐,你别伤心,我会替你正名的。
那个姓王的,我记得他刚娶的媳妇也是从军营里放出来的,真是个白眼狼,有他好看的!”
屋里,琳琅看着白依梅黯然神伤的模样,出言安慰。
“琳琅,别这样…对你名声不好,都是我连累的家里。
还有古大哥,明明做了好事,背后还要被人笑话,我…我情愿死在那里。”
白依梅拉住琳琅的手,她确实是清白的,但心已经给了李成。
回来的路上,是李成亲自送她。
她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意,将娘留给她的玉观音挂坠送给了对方。
这样做,其实就是对不起古大哥。
她是古平原的未婚妻,如今却情不自禁地爱上另一个男人。
白依梅心里好似火一般的煎熬难耐,如今听到这种难听的话,心情雪上加霜的坏。
如果爹知道,他那样爱重名声的人,该是怎样的打击。
“别说这种话了,你若死了,要爹承受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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