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余、清冷自持的锋芒,只余下恳求。
他希望昭昭帮她,但也知道自己很自私,昭昭估计也很有压力。
“海侠,但这个法子只是张家古籍里记载的一个残篇。
外加我的天马行空所研究出来的新法,成功率我无法确定,而且是短暂性的。”
“我能承受。”
张海侠语气淡然,带着孤注一掷的决心。
“好。”
昭昭不再犹豫,冒险应了下来,之所以答应,也有对自己医术的自傲。
在张海琪和张海盐离开厦门的第三日,昭昭便给张海侠用了比较新式的古针之法。
配以调制好深褐色药汁以及活血蠕动的青色蜮虫。
“忍着。”
昭昭先给张海侠放了血,以蜮虫活血吸污,片刻后端起手边瓷碗里的药浆仔细涂抹在已经开始泛出青黑的蝴蝶印记上。
张海盐的额头已经渗出冷汗,感觉湿冷的蜮虫似乎在贪婪地啃咬他的血肉。
一股又麻又冷的痛觉袭上心头,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好在这个过程只维持在五分钟。
随即便是一根根银针扎入皮肉,好似扎进了每一条筋脉上,被黄昏草毒素麻痹的神经都开始发颤。
张海侠疼得浑身发抖,嘴里咬着一块板子,深吸气,豆大的汗珠顺佳颊而下。
这种痛比先前还要难熬,骨头缝里彷佛都有无数根针扎进。
忽然,一道痛苦的呻吟自脑海里响起,“快叫停,我受不了了!”
张海侠心下微跳,随即意识到这是在南安号底舱里衍生出的一道人格。
但因为他身体的逐渐康复,这个人格的存在感极其微弱,他都差点忘了。
张海侠没有理睬,死死攥着拳头,轻易地将分裂的人格驱赶出去,继续坚持着。
昏暗的视线里,他看着表情严肃的昭昭,心下安定不少。
他信任昭昭,即使实验失败,他也感谢她给了自己一次站起来的机会。
痛苦的潮水一波又一波袭来,张海侠最终精疲力竭,浑身湿透,疼地昏厥过去。
昭昭开始拔针时,先给他擦了擦脸,有条不紊地整理。
翌日,天光大亮,清晨微凉的风顺着半掩的窗漏进来,拂动纱帘。
张海侠微微睁开眼,昨夜撕筋蚀骨的痛苦只剩余微麻的感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所未有的轻松。
轮椅就在床边,但他想尝试着站一下。
他小心地撑住床沿,手臂稍微发力,上半身似乎没之前的僵硬感。
尝试性地站起来,额角瞬间冒出一丝薄汗,脚落地的那瞬,骨头一阵酥麻感。
张海侠一步一步地挪到窗口,轻轻推开窗户,澄澈的蓝天比任何时候都要蓝。
明媚柔和的阳光落在脸上,暖呼呼的,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