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将劲力练得如针似水,穿透灵气光幕,直接在皮肉脏腑内炸开,方能一击毙命。
崖底无日月,只有雾气浓淡。
接下来的一个月,陈通彻底成了疯子。
每日清晨,他花半个时辰凿下两块青纹石扔进背篓,应付宗门差事。
余下时辰,尽数耗在石壁前。
出拳,收拳,一千次,一万次。
他的右拳因反噬肿如馒头,皮下血丝紫黑发亮。
每满百拳,他便用碧眼青蟒的药石残渣敷手,疼得浑身打颤,眼神却愈发冰冷。
每次练完,他必用枯树枝仔细扫平地上的脚印坑洼。
崖底流动着带毒的黑腐瘴,能瞬间吞噬他因气血激荡散发出的汗水与热气。
偶尔有内门修士御剑从崖顶掠过,神识扫下,也只能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凡人杂役坐在乱石上,用草药揉着肿胀的手指。
第二十天,第一袋高粱饼吃尽。
陈通瘦了一圈,肩膀塌陷,愈显木讷。
唯有他清楚,自己皮肉下的大筋已绷得如满弓。
深夜,藏身洞内。
陈通翻出鞋底的账本,借着火折子的微光,在【稳健发育守则】下添了一笔:
“暗劲十连,可破炼气三层。若遇炼气五层(如刘峰),需在半息内连续击中同一节点五拳。拳速需快三成,力道需敛两成。”
收好账本,他听着洞外毒虫爬过乱石的沙沙声,沉沉睡去。
第三十天,雾气微薄。
陈通再次站在黑色石壁前。
这面石壁外表依旧长满黑苔,毫无裂纹。
前几日廖执事下崖巡查,还顺脚踢了一下,骂其“死硬的烂骨头”。
陈通立于石壁前三尺,未摆拳架,双手自然垂落,静静凝视那万年拳印。
【拳心通明】中,石壁内部的灵气流动倏然停滞了一瞬。
就是现在。
他未向前跨步,身形连晃都没晃,右手在虚空中带起一道几乎无法捕捉的残影。
“啪!”
拳头贴上石壁。
无死响,无反震。
这一拳陷如棉花,大拇指关节平平贴着黑苔。
紧接着。
“咔……咔咔……”
一阵极其清脆的碎裂声从石壁最深处传出。
声如冰裂,疯狂蔓延。
“砰!”
石壁背面陡然炸开一团磨盘大小的石粉,漫天激射。
而陈通拳面接触的正面,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笔直贯穿了这面十丈厚的黑色石壁,露出后方漆黑的夹缝。
暗劲入骨,两面洞穿。
陈通面色平静,缓缓收手。
一个月的苦修,通背拳终告暗劲小成。
如今若再遇张狂之流,他有把握在对方运转护体灵气的刹那,一拳将其心脏震碎。
即便是刘峰,只要被他近身至三尺内,那五寸厚的光幕也绝对挡不住这蓄谋已久的一拳。
陈通吐出一口浊气,习惯性地弯腰去捡地上的枯树枝,准备清理痕迹。
然而,刚要直起腰,他的身体骤然僵硬。
脊背汗毛刹那间悉数竖起,【拳心通明】的视野中,一条在三丈外游动的灰色灵气线被人一脚踩碎。
“沙拉……”
那是草鞋踩在碎石子上的声音。
在这常年只有死人与毒虫的思过崖底,有人站在了他身后。
陈通没有盲目转头,左手在袖中死死握拳,体内气血在一瞬间锁死,整个人再度变回那被吓破胆的外门杂役。
他一骨碌跌坐在泥水里,一边狼狈往后爬,一边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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