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圣保忠义,三叩袍哥仁字旗。”
郑耀先声音清朗沉稳,带着一股洞穿金石的威严:
“天字无边盖四海,地字有根立九江。老子在黄浦江上斩白龙的时候,万县的青龙,还在泥塘里摸虾米!”
此言一出,雷万霆脸色剧变,猛地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
这切口,是清末四川保路运动时期老同盟会“仁字旗”顶级龙头大爷的绝密切口,整个川东如今能报出这段话的老辈人绝不超过三个!
还没等雷万霆回过神来,郑耀先右手中指指尖在正中央那只翻扣的青花茶盖上轻轻一弹。
“嗡!”
一声清越如龙吟的金属颤音骤然炸响!
那只倒扣的茶盖竟然如通灵般凌空飞旋三寸,精准将后方两只垫着铜钱的茶碗水流激起一道晶莹的水线,水线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月,茶水一滴未洒,稳稳落入主位正中央的青花盖碗之中!
“单指飞龙,水落归槽!”
雷万霆倒吸一口凉气,双膝一软,推金山倒玉柱般扑通一声躬身拜倒在地,双手高高抱拳,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
“万县铁龙堂后学末进雷万霆,不知总舵老前辈法驾光临!死罪!死罪!”
四周的袍哥打手见龙头大爷下跪,吓得哗啦啦扔掉手里的尖刀,齐刷刷跪倒了一地!
马天德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气急败坏地拔出腰间的驳壳枪:“干爹!你疯了?!管他什么切口,在万县老子说了算!老子毙了他!”
“咔嚓!”
马天德的话还没说完,靠在门框边的赵简之动了!
一道黑影如猎豹扑食般暴起,赵简之大手如铁钳般一把拧住马天德的右手手腕,狠狠往下一折,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驳壳枪落入赵简之手中。
赵简之反手一记枪柄狠狠砸在马天德的肥脸上,当场砸断了他三颗门牙,鲜血狂喷!
“狗一样的东西,在中统徐恩曾面前摇尾巴,也敢在军统六哥面前拔枪?!”赵简之破口大骂,一脚将马天德踩翻在地。
“军……军统六哥?!”
马天德满脸是血,听到这四个字,吓得浑身筛糠般剧烈颤抖,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
郑耀先从长衫袖中取出一份盖有军事委员会最高统帅部大印的委任状,淡淡丢在八仙桌上:
“军事委员会川江水上防务特派总督察令在此。万县缉私队长马天德,借缉私之名私设水寨,敲诈勒索抗战军用船队,私扣军用柴油三十车皮倒卖资敌,按战时军律,当处极刑!”
齐公卿从公文包中取出厚厚一叠账册,扔在马天德面前:“马队长,你在后山暗仓藏匿的三十车皮航空柴油,以及收受汉奸商行伪造通关路条的两万大洋走私金条,特务营已经全部查封了!”
马天德面如死灰,瘫软如烂泥,拼命向雷万霆磕头:“干爹救我!干爹救我啊!”
雷万霆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咬牙切齿地厉声骂道:“瞎了狗眼的畜生!敢扣抗日军用物资,老子今天大义灭亲!”
郑耀先面无表情地端起八仙桌上的茶碗,轻轻撇去浮沫,抿了一口热茶,冷冷吐出两个字:
“简之,拖出去,就地正法!”
“得令!”
赵简之像拖死狗一样拖着杀猪般惨叫的马天德大步走出茶楼。
片刻之后,茶楼外的码头江岸上传来一声清脆刺耳的枪响!
“砰!”
喧闹的万县老码头瞬间死一般寂静。
紧接着,雷万霆膝行至郑耀先脚边,压低声音急促禀报:
“六哥!小人有天大的绝密向您戴罪立功!就在三天前,有五个操着关东口音、身材矮壮的神秘汉子,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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