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精准得近乎神迹的轨迹,悍然撞击在佐藤准尉持刀的右手手腕之上!
噗嗤!
七点六二毫米重型穿甲燃烧弹在命中腕骨的瞬间骤然爆裂,狂暴的冲击力当场将佐藤准尉整条右手手腕连骨带肉轰得粉碎四溅!
飞溅的断骨与白花花的筋膜伴随着血雨凌空飞射,那柄刚刚举过头顶的九五式军刀在半空中打着旋,当的一声倒插进了岩板身侧的坚硬泥土中,兀自剧烈颤动!
“啊啊啊!!我的手!!”
佐藤准尉发出一声如同被开水烫了皮一般的凄厉惨叫,整个人捂着血肉模糊的断腕踉跄倒退,面孔瞬间惨白如纸!
“敌袭!!树上有神枪手!!”
空地上的日军士兵在短暂的呆滞之后,瞬间炸了营。副射手丢下火把端起九六式轻机枪,另外几名步枪手慌乱地拉动三八大盖的枪栓,试图寻找开枪的方位。
然而,他们甚至还没能将枪口抬起,一道如同苍鹰扑食般的黑色残影,已然从二十米高的巨树枝桠间凌空踏空跃下!
呼!
郑耀先的身躯在狂风中舒展到了极致,借助着下坠的千钧重力与树枝的缓冲回弹,整个人如同一枚重磅炮弹般轰然砸落在一处坍塌竹楼的斜坡草顶上!
竹片碎裂声中,郑耀先借力翻滚,在落地的电光石火间拔出腰间那柄纯银吞口的中正短剑,剑锋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森冷刺目的弧光!
哧!
那名正按着岩板肩膀的日军士兵只觉得脖颈处猛然一凉,温热的鲜血已然如泉涌般喷溅而出。他的气管与颈动脉在同一瞬间被切断,连一声闷哼都未能发出,整个人便直挺挺地向后栽倒在泥潭之中!
“走!”
郑耀先落地无声,左手如同铁钳般扣住老猎人岩板的后背皮甲,单臂发力,竟将这个一百多斤的壮汉生生凌空提了起来,脚尖在倒插的军刀刀柄上借力一点,整个人化作一道青烟,瞬间倒掠回了竹楼废墟后方遮天蔽日的箭毒木密林之中!
哒哒哒哒哒!
歪把子轻机枪密集的子弹追着郑耀先的脚后跟疯狂扫射在泥地上,打得碎石草屑漫天飞溅,却连他身上的一片衣角都未能沾到!
“八嘎!追上去!把他们剁成肉泥!!”
断了手腕的佐藤准尉在后方跪在泥水里,双眼赤红如血,用仅剩的左手拔出南部十四式王八盒子手枪,发疯般咆哮催促。
十一名如狼似虎的日军士兵端着刺刀,呈散兵队形嗷嗷狂叫着冲进了茂密的原始雨林。
热带密林之中,昏暗如黑夜。
巨大的古树遮蔽了天空,粗大的藤蔓如巨蟒般缠绕垂挂,脚下的落叶层深达半尺,蒸腾着致命的沼气与水汽。
岩板被郑耀先放在一棵巨大的板根树后,由于失血过多,呼吸急促而粗重。当他看清身旁这个身穿破碎少将军服、眼神冷静深邃得如同一汪寒潭的年轻军官时,眼中流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长官……你是中国军队的大官?!你怎么一个人进这魔窟……”
“老人家,别说话,先把气喘匀。”
郑耀先的声音平静而平稳,没有半点剧烈奔袭后的喘息。他一边低声嘱咐,一边自随身挎包中掏出两支磺胺粉玻璃管,用手指捏碎管口,将白色的药粉厚厚地撒在岩板被军刺划破的肩膀伤口上,随即用一块洁净的急救纱布迅速扎紧。
冰凉的药粉渗入伤口,剧痛瞬间大减,原本流淌不止的暗红鲜血很快凝固结痂。
岩板是经验丰富的老猎人,一闻到这药粉的气息,便知这是神药。他眼中的警惕彻底化作了敬佩,伸手从腰间解下一只用老楠竹烤制、外刻猎神暗纹的竹筒短弩,以及一个浸泡在暗绿色黏稠汁液中的兽皮箭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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