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同里面的日寇瞬间被狂暴的冲击波撕成了漫天碎肉,剧烈的殉爆引发了连锁反应,江滩上的碎石如炮弹碎片般四散迸射,将周围十几个鬼子打得千疮百孔,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压过了怒江的波涛!
哒哒哒哒哒哒!
大憨的九六式轻机枪如同暴怒的火龙,居高临下倾泻出炽热的弹雨!
九六式机枪居高临下封锁了狭窄的卵石滩出口,密集的子弹打在江滩卵石上擦出漫天火星,正准备抢占掩体的日军敢死队员像是被狂风收割的麦子一般,成排成排地向后仰倒,鲜血瞬间把回水湾的江水染成了刺目的暗红色!
“八嘎!!伏击!有伏击!!”
横山少佐被剧烈的爆炸气浪掀翻在碎石堆里,脸颊被弹片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子。
他惊恐欲绝地从泥水里爬起来,拔出军刀疯狂嚎叫:“反击!散开反击!九二式重机枪,向断崖压制!!”
两名日军机枪手拼命拖着一挺九二式重机枪想要在乱石后架设,但赵简之手里的汤姆逊冲锋枪已经狂暴地扫射过来!
突突突!突突突!
美制点四五大口径子弹的巨大冲击力,直接将那两名日军机枪手打得倒飞出去,胸口被轰出了几个血肉模糊的巨大窟窿!
李振武和身后的十五名老兵,枪法更是准得惊人。
这些在野人山吃过草根树皮、见惯了生死的老兵,此刻每一个眼神都冷酷到了极点,三八大盖的清脆枪声一声接着一声,每一声枪响,江滩上必然有一个妄图举枪还击的日寇眉心爆开血花栽倒在泥潭里!
“手榴弹!伺候他们!!”
赵简之狞笑着,拔掉两枚美制破片手雷的保险销,在钢盔上狠狠一磕,奋力甩了下去!
紧接着,十五名老兵将身上的集束手榴弹如下雨般狠狠砸向乱石滩!
轰!轰!轰!轰!轰!
连环巨响在狭窄的回水湾峡谷内疯狂回荡,剧烈的冲击波将剩余的三艘橡皮艇直接掀翻扣在水里,无数日军士兵在烈火与弹片中哀嚎翻滚,有的企图跳进怒江逃命,却瞬间被冰冷湍急的漩涡扯进了几十米深的暗流江底,连个水泡都没冒出来!
短短五分钟!
不可一世的日军第56师团精锐渡江突击队,在老渡口狭窄的绝壁江滩上,被彻底打成了碎肉横飞的人间地狱!
硝烟弥漫中,浑身是血的横山少佐成了唯一的幸存者。
他的军刀断成了两截,左臂被弹片齐根削断,猩红的鲜血顺着军服不断滴落。
横山靠在冰冷的花岗岩绝壁上,看着满地死绝的部下和被鲜血染红的江水,整个人陷入了彻底的癫狂与绝望。
他不明白!
第56师团的渡江突击计划是三天前在密支那绝密制定的,整个华南乃至大本营知晓者绝不超过五人,连南京汪伪政府都毫不知情!
为什么这群支那军人会提前埋伏在这个只有采药人才知道的绝壁老渡口?!
为什么他们的一举一动,在对方眼里就像透明的一样?!
脚步声轻响。
横山少佐艰难地抬起头,透过弥漫的硝烟,看到一名身材修长挺拔的中国军官正踩着满地的碎石和日寇尸体,一步步向他走来。
那名军官身上披着一件洗得发白、带着硝烟破洞的将官雨披,面容冷峻如万年寒冰,右手握着一柄纯银吞口、雕刻着精致梅花纹路的中正短剑,剑尖斜指地面,一滴黏稠的敌血顺着剑槽缓缓滑落。
而在那名军官身后,赵简之、李振武等十几个浑身杀气的汉子,端着黑洞洞的枪口,如铁塔般肃立。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横山用生硬怪异的中国话嘶声厉吼,眼神中充满了见鬼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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