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极了当年,她第一次亲吻自己脸颊的感觉……
那时她小脸通红,却鼓足勇气问自己。
“阿珩哥,咱们何时才能成亲啊?”
“等你长大。”
她鼓着小嘴,“我已经长大了好不好?反正都已经定了亲,为什么我不能住到你家去嘛……”
“……”
回忆一闪而过。
眼看沈琉音因为极致的痛苦,几乎要昏死过去,他还是控制不住的蹲到了她的身边。
“很难受吗?”
沈琉音的额间满是细汗。
她的意识几乎完全消失,整个身体晕乎乎的,仿佛灵魂都飘在了半空……
那是一种极致的燥热,好似浑身上下都很痒很痒。
她不明白到底哪里痒,也不明白到底哪里疼。
萧烬珩的声音,好像从来没有变过。
仅仅只是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沈琉音就觉得心里好难受。
“嗯。”
好难受……
沈琉音紧闭双眼,声音微弱的可怜。
“你们,都,讨厌我了。”
“我好难受……”
“……”
萧烬珩有那么一瞬间的不知所措,他帮不上忙,声音也细小微弱。
“不讨厌。”
那曾是自己亲自求来的婚约。
是他在小小少年时,就发誓要共度一生的人。
他怎么忍心讨厌呢……
分明,是她先不要自己了。
“我要拿你怎么办?”
明明都已经决定好了,即便归来,也不会再看她一眼。
为何还是剪不断,理又乱。
看着眼前满脸痛苦的沈琉音,萧烬珩的心,也十分的不好受。
“是否当年我快一步,你便不会变心了?”
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年。
沈琉音生辰的前几日,自己却远在他乡,无法赶回。
原以为只是错过了一次生辰。
却不想,是一生。
赶回京都的那一日,为她准备的生辰礼还放在自己的胸口处,是她念了好久的南城玉佩。
还有一套崭新的细毫银针,是他精挑细选。
听说她对将军府的二公子,一见倾心,四处嚷嚷着要替人家医治容颜。
听她说旧时指腹为婚,皆是封建糟糠,女子婚事,该由她本心做主。
她不畏人言,大闹相府。
绝食相逼也要挣脱束缚。
她闯进宫阙,跪求帝王降旨退婚。
那时,自己站在屏风的那一头,是怎样的心情?
随她吧。
毕竟她紧牵着楚玄晏,不畏人言的样子,实在刺眼。
她大张旗鼓的说唯楚玄晏不嫁的样子。
实在刺眼。
风波未平,朝堂骤变。
皇兄遇刺,毒入骨髓。
最终,药石无医……
仿佛一夜之间,他便从有人宠有人爱的小安王,变成了京都最大的笑话。
可转瞬间。
将军府与丞相府,却定下了婚约。
他忽然觉得,京都好没意思。
视线回落于眼前汗湿鬓发的女子身上,那眉眼倔强的模样,终令萧烬珩于心不忍。
他缓缓取出一方锦帕,抬手,轻轻为她拭去额间的细汗……
分明已经放弃了他。
为何还要来,乱他的心呢……
“或许当年订亲,你的年纪,确实太小了些,后来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你终于知晓何为喜欢,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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