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盛家的脸面就不要了吗?你以为你那张脸有多金贵似的!”
说完头也不回地提着裙子上了台阶。
刘妈妈赶紧解释道:“小娘别误会,主君是先让大娘子去打探虚实,将那望风的人抓回来,先问问确定了再由主君出面进去抓人。”
曼娘不语,待刘妈妈转过身后翻了一个极大的白眼儿,不禁小声吐槽道:“在家里说一不二的跟皇上一样,到了外面就成了缩头的王八羔子,怪不得戴不完的绿帽子,抓不完的奸。”
琉璃忙看看周围下人有没有跟上来的,满脸慌乱道:“小娘别说了,当心被人听见告状了,有话等回了绮霞苑关起门来好好骂,奴婢跟你一起骂,在外面还是忍一忍吧。”
朱楼在一旁附和:“是啊是啊。”
曼娘并不理会,快走了两步跟上了大娘子。
东转西转的来到了尾随墨兰的人指认的地方,曼娘一看惊呆了,还是东院,还是那个房间,只不过现在的季节外面的紫薇花已经没了,皆落了一地的枯枝败叶。
几个得力的奴仆上前,合力将看门的小厮和一个女使绑了起来。
大娘子抬手勾起那女使的下巴一看,果然是露种!
其他两个小厮盘问了,是跟永昌伯爵府嫡次子梁六公子的,大娘子命人将这俩带下去,不可打骂。
随即自己带着露种下去叫盛纮上来捉奸,留下曼娘在院门看守,防止人跑了。
大娘子走后,曼娘看着院里一片残败破落的萧瑟景象,嘀咕道:“这都冬天了,他们也不嫌冷,这屋子一看就是经年不用的,上次来的时候是夏天还好点儿,这一排屋背阴,冻不死倒算他们命大。”
朱楼噗嗤一笑,吓了曼娘一跳,低声骂道:“你这死丫头,又作什么鬼?”
朱楼笑道:“小娘这么聪慧怎么想不明白这个,动起来不就热了吗?”
此话一出,琉璃掩面害羞地偷笑。
曼娘竖起食指用力点了一下朱楼的脑袋:“平时怎么没见你这么聪明?”
又低声吩咐道:“先别笑了,朱楼,你一会儿回去留意打听打听,这梁六郎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尤其是他和家里主事的人的关系好坏,还有他是否与别的女人有牵扯。”
朱楼点点头。
曼娘又道:“就靠你了,这些事很重要,墨兰这贱蹄子好收拾,若是她攀上的那位是个狠角儿这事就难办了,无论怎样都不能让她入伯爵府。”
一转头,盛纮带着人乌泱泱过来了,他一副失魂落魄的衰样儿,看向曼娘,曼娘小心翼翼道:“里面没人出来,主君可进去看看。”
他一句话都没说,铁青着脸进去一把推开了房门。
梁晗正在大汗淋漓,听见门被推开了立马抱紧了身下的墨兰,将身子横着挡住她的脸。
盛纮进门见两人的衣服都搭在一个长木杆上,那木杆横斜在屋中将里面的人遮挡着,他凑近了双手扒住那木杆一瞅,只见梁晗胡乱披了件衣服在身上,满眼惊慌地抬头看着他。
“盛,盛……”
梁晗被吓得结结巴巴,一时尴尬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也不知道是该喊盛大人还是盛伯父。
双手还撑着压在墨兰身上挡着她,也一点儿不敢动,就怕动了一点身下的墨兰便走光了,一个姿势撑的胳膊都快酸了。
盛纮心脏都快从嗓子眼儿蹦出来了,脖子伸的老长,只想赶紧看清楚梁晗身下压的到底是谁。
这时墨兰听见梁晗喊的话,一惊慌从梁晗胸膛底下探出来一双眼睛,好奇地看向外面来的人。
待墨兰和盛纮视线相遇时,两人都像见了鬼一样一个比一个惊慌。
盛纮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在这小老婆偷情的地方又抓到了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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