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很好,要一起做同窗一起科考呢。”
“啊,原来你们盛家和顾廷烨还有这层关系呢,怪不得呢。”曼娘恍然大悟一般点点头。
明兰更懵了,“小娘你快说,你什么时候给顾二哥算的命啊,算的什么命啊?”
曼娘想了想,看来这盛明兰和顾廷烨还真是姻缘天定,他们既然有这层关系,那按照事情的发展来说,是早晚都要走在一起的,那告诉她也没什么。
“哪有算什么命,就是当年在扬州的时候不是他帮你请了郎中嘛,然后进京时在船上碰见了他,我就提点了他两句,让他注意家里的人而已,现在他觉得我算的准,那肯定是我说的话点醒了他,他回家发现果然是我说的那样。”
明兰微微皱眉:“可是你怎么能知道宁远侯府的事情啊?”
曼娘淡淡道:“我知道的多着呢,他这次要问什么呀?”
“二哥哥说,顾廷烨想问他科举什么时候中榜,将来能不能当上大官,还有能不能给母亲挣个诰命。”
“就这些?”
明兰点点头,“就这些。”
“小娘你先别说,二哥哥让我写到纸上拿给他,小桃,在书匣子里套出纸笔来。”
明兰和小桃忙活着,曼娘跟大仙儿似的盘腿坐在蒲团上,清了清嗓子,摆起了谱儿。
“你告诉他,科举这事儿就别想了,考不中的,他家里有人要害他,在圣上面前参了一本,他不到五十岁考不了,让他别忙活了。”
明兰拿着笔,不知该怎么下笔,“小娘,你这说的也太玄了,这话说出去也太得罪人了。”
曼娘道:“你就这么写,信不信由他,不信的话科考之后便会出结果,也好验证,只要我说的是真的就不会得罪他,反而是好意提醒。”
“在扬州见到他时,他都十几岁了,那会儿肯定已经将那大逆不道的话说出去了,你就放心写吧,出了事儿也是我说的。”
明兰犹犹豫豫想了些委婉的话下了笔。
曼娘接着说:“虽然科举不成,但他以后还是能当大官,不仅能承袭宁远侯的爵位,还成了圣上面前的红人,极受器重。”
“至于他母亲嘛,他受封了,他母亲自然会封诰命。”
明兰一会儿就写完了,看着那纸上的字,沉思了好大一会儿。
自言自语道:“这要都是真的,那也太神了,跟话本子一样,说书都不敢这么写啊。”
又愣了一会道:“小娘,你既然会算命,那你能给自己算吗?你给我也算算呗。”
曼娘无奈道:“自己是算不了,至于你以后的话,要是不出岔子,你也能封诰命。”
明兰瞪大了眼睛,“小娘我没听错吧?我?一个五品官家的庶女,封诰命?要是那样的话,那不京城满大街都是诰命了。”
“你就放心吧,有我在,你的前途不可限量。”曼娘信誓旦旦道。
“好吧,那我就去将这东西交给二哥哥了。”
“可是小娘,我真的对你很好奇,你怎么能知道那么多啊?”
曼娘斥道:“不该问的别问,知道那么多没好处的,你就跟着我享福就行了,我又不会害你。”
明兰见小娘又不耐烦了,哦了一声,乖乖退下了。
明兰走后,曼娘又陷入了沉思,既然自己知道以后事情的发展,那何不抓住机会让自己的地位变得更稳固呢?
他顾廷烨能靠着从龙之功光耀门楣,那自己何不也分一杯羹呢?到时候盛家王家在自己面前都算得了什么?要是能成功,身后站着的可是皇上!
当年她带着昌哥儿,孤儿寡母,又恰逢天下动荡不安,四处躲避安身,那个时候为了生计桨洗缝补的活儿都干过,冬天手长冻疮,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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