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利落,丝毫不见犹豫。
老大夫在旁边看着,浑浊的眼睛里渐渐露出惊异。
这般处理外伤的手法,他闻所未闻,但看上去竟颇有章法。
清创完毕,陈风再次用大量生理盐水冲洗伤口。
接着是缝合。
穿针引线,针脚细密均匀,将健康的皮肉对齐。
最后,覆盖上厚厚的、浸过碘伏的纱布。
整个过程,昏迷中的王大强只在最痛时闷哼几声,并未剧烈挣扎。
做完这些,陈风额角也见了汗。
他再次伸手入怀,摸出一袋密封的输液器、一瓶生理盐水、一瓶葡萄糖,一盒头孢,一盒扑热息痛。
“这是……”
孔捷看着那些完全陌生的透明瓶子和软管。
“最新的西药,比磺胺好用。”
陈风简短解释,手上不停。
他熟练地挂起瓶子,排空气体,在王大强手臂上找到静脉,一针见血。
透明液体一滴滴流入血管。
周围一片低低的惊呼。
吊针,在这个年代,是极为稀罕的洋医术。
接着,陈风又取出两片白色药片,用温水化开,小心撬开王大强的牙关,一点点灌进去。
“这是退热和消炎的神药,希望能压下去。”
陈风做完一切,才直起身,擦了把汗。
“陈老弟,这……有把握吗?”
孔捷看着依旧昏迷但呼吸似乎平稳了一点的王大强,声音干涩。
陈风沉默了几秒。
“看天意,也看他的命。但……大概率有效。”
……
离开医院。
孔捷心情复杂,拉着陈风在县城里转转。
傍晚,两人一起吃了顿特色饭菜。
所谓特色,不过是街边小店,一碗油泼面,多放了两勺辣子,加了几片腊肉。
孔捷吃得唏哩呼噜,不时抬头看陈风一眼,眼神里混杂好奇与感激。
“陈老弟,你今天可又让我开了眼。老李说你本事大,我算是信到骨子里了。”
陈风笑笑,没多说。
面刚吃完,小卫生员就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脸涨得通红,激动得语无伦次。
“团、团长!陈先生!王排长……王排长烧退了!人醒了!还、还说要喝水,说有精神了!”
“什么?!”
孔捷筷子一扔,拉起陈风就跑。
病房里。
王大强果然睁着眼,虽然虚弱,但眼神已有了焦点,脸上的潮红褪去大半。
看到孔捷和陈风进来,他竟然挣扎着想坐起来。
“团长……陈先生……”
“躺下!不要命了!”
孔捷赶紧按住他。
王大强却执拗地看向陈风,上午还奄奄一息的汉子,眼圈红了。
“陈先生……救命大恩……我王大强……”
他声音沙哑,又要强撑起来,看样子竟想磕头。
陈风一个箭步上前,稳稳按住他肩膀。
“王排长,你现在的任务就是躺好,把伤养利索。其他的,以后再说。”
触手皮肤温度确实降下来了。
陈风仔细查看伤口,渗液明显减少,红肿消退了些。
“卫生员。”
“在!”
“这药,每天早晚,化水给他喝一次,连喝两天。这白片,如果再发烧超过……呃,觉得烫得厉害,就给他吃一片。”
陈风将十盒头孢和十盒扑热息痛交给卫生员,仔细交代用法用量。
“陈先生,这使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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