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坏笑道:“摸完就想跑?”
周楚楚整个人都慌了,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使劲往外推,但李庆的手臂纹丝不动,她这点力气跟小猫挠似的。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猜。”李庆把脸又凑近了一点,鼻尖都快碰上她的鼻尖了。
周楚楚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死机了。
她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整张脸红得几乎要冒蒸汽,羞得声音都变了调:“你——!你太讨厌了!快放开我!我要回去睡觉了!”
“你每天晚上偷偷溜进来,趴我胸口上流口水,现在被抓个正着就想跑?我们是不是该算算账?”
“…我…我那是以女朋友的身份检查你的睡眠质量!”周楚楚红着脸梗着脖子强撑,但声音越说越小:“我这是合法的!我有证的!你自己说的,我是你女朋友!”
李庆看着她这副理直气壮又心虚得不敢看他的样子,忽然笑了。
他伸手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行,那现在检查完了,李医生也要收费的。”
周楚楚整个人都慌了,两只手死死抓住李庆那只越来越放肆的手,声音都开始颤抖了,整张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庆哥——!别!你不是说女生不能拿这个开玩笑嘛!我错了!我以后不敢了!”
“放心。”
“庆哥!别!唔——呜呜!”
......
与此同时,维也纳另一边。
陆沉州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着不远处那栋废弃厂房。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八个壮汉,血迹还没干透,但那八个人显然已经死透了。
他偏过头,看向身旁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蝮,你说你打发时间随便接的单,刚好救了那小子?”
谢蝮把沾了血的白布随手扔进垃圾桶,靠在车门上,语气平淡:“不是救。只是刚好目标撞上了。”
“怎么发现的?”
“暗网上挂了个悬赏,五百万欧,要清理这个行动组。价开得挺高的,我就顺手接了。”谢蝮偏过头,目光落在远处那堆人身上:“摸过来之后发现他们已经在盯另一单生意了,目标就是你姐的那个小情人。”
陆沉州嘴角抽了一下,很显然被气笑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抖出一根叼在嘴里,刚想掏打火机点燃,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
掏出来一看,是陆家情报部门打来的。
他按下接听,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那头先说了:“陆少,出事了。”
“说。”
“陈家那边好像得罪了人。我们刚刚收到消息,国际金融监管局和欧盟反洗钱中心同时启动了紧急调查程序,目标就是陈家。而且伊莱亚斯家族那边跟陈家的能源项目,被单方面终止了。”
陆沉州听完,整个人都愣住了。
不是得罪了人,是有人在同一时间、从三个完全不同的方向,对陈家发动了精准打击?!
国际金融监管局、欧盟反洗钱中心、伊莱亚斯家族——这三个机构任何一个单独拎出来都够陈辉喝一壶,现在同时发难,分明是有人要把陈家在欧洲市场连根拔起。
他绝不相信这是巧合!
“大伯知道了吗?”他问。
“老爷那边也让您尽快接手。资金不够,财务部随时接上。”
陆沉州沉默了几秒,掏出打火机蹭过砂轮,点燃嘴里的烟。
他吸了一口,忽然笑了一声:“好,我知道了。”
他把烟叼回嘴里,挂了电话,偏过头看向旁边靠在车门上百无聊赖刷手机的谢蝮,语气恢复了一贯的从容,“蝮,今晚辛苦你了。不过接下来你可能得加个班。”
谢蝮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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