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呀。”
她顿了下,眼中有些担忧,“你一直待在这边没事吗?要不要回去陪陪谈叔叔呀?”
谈斯礼看着她,反问:“你想我回去吗?”
姜枳抿了抿唇。
从私心上来讲她肯定是不想的。
但她不能这么霸道。
谈光霁是他父亲,没有人比他们之间的羁绊更深。
包括她。
谈斯礼见她不说话,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轻叹了口气,环着她腰身的双手轻轻收紧,语气有些无奈。
“宝贝,有些时候,你要学会自私一点。”
“舍不得我就抓紧我,别推开我好吗?”
“像之前的情况再来一次,我真扛不住了。”
他将下巴轻磕在她肩上,眼睑半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沉哑。
“宝宝,别想抛下我。”
细碎的发丝蹭过她细腻的颈侧,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姜枳鼻尖若有若无萦绕着他清浅的气息,淡淡的,很好闻。
她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依赖意味尽显。
她小声开口:“我没有,我只是……”
她只是不想让他们担心。
但在那天看到谈斯礼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好像错了。
他为了找她,吃了很多苦。
他瘦了好多,连头发都枯了。
他的身上还有伤,额头的红痕刺眼难以忽视,她以为他在这边受到了欺负,心疼的不行。
后来才知道伤的缘由。
她既心疼又感动。
从京城到纽约,一万多公里,坐飞机都要十几个小时。
他几乎是为她求得平安后就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她的身边。
她还知道了那段时间出现在她房间的花都出自谁手。
那些小零食小玩具是谁送来的。
还有那天Cindy说的有人在看她,那个人是谁。
都是他。
他在以自己的方式偷偷关心她。
她问他,为什么来了不告诉她。
他说,怕她不想看见他。
眼泪夺眶而出。
笨蛋。
她最想见的就是他了。
她那时候在想,她能遇到谈斯礼,何其有幸。
他让她明白,她的身后从来不是空无一人。
就算世界崩塌,也有他在前面顶着。
她不敢想,在异国他乡,孤零零地找一个人有多困难。
站在她的面前又有多不容易。
想到这,她埋在少年怀里的头忽然抬起,疑惑的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还知道我住哪间病房?”
如果没有准许的话,是不能够直接进来的。
谈斯礼面色迟疑,他抿了抿唇,不知道该怎么说。
姜枳并不知道第二个人格的存在,如果不是必要,告诉她没好处。
他想扯个谎搪塞过去,就听到女孩晦涩的声音。
她问,“是……她告诉你的吗?”
“……谁?”
姜枳垂下眸,长睫敛住眼底翻涌的情绪,安静缄默良久,才轻轻启唇,声音很轻。
“另一个我自己。”
谈斯礼神色一怔。
她知道了?
可,怎么知道的?
女孩像是听到了他心底的疑问,语气飘忽缓慢,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呢喃。
“手术那天,我好像见到她了。”
她躺在手术台上,感受着麻醉针管刺入她的皮肤。
她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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