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安静下来。
陆沉拔下笔帽,在白板上飞快地写下三组数字: 【14.2%】、【0.8%】、【Fail】
笔尖敲击白板,发出短促、冰冷的“笃笃”声。
“秦博士。” 陆沉转过身,连看都没看她那份精心制作的PPT,直接用最冷酷的学术逻辑开始了碾压。
“你报告里引用的这组高分子涂层数据,在伴有二型糖尿病的动物模型中,骨吸收失败率达到了14.2%。”
秦悦的脸色变了变:“那只是极端病理条件下的……”
“鸣瑞系统的临床容错率底线,是0.8%。”
陆沉打断了她,声音不高,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毫不留情地扇在秦悦引以为傲的专业素养上。
“一项连基础骨结合阈值都达不到的半成品涂层,秦氏想拿它来绑定鸣瑞的核心算法?”
陆沉将白板笔扔在桌上,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鸣瑞做的是医疗,不是慈善。不达标的耗材,就算渠道占有率达到百分之百,也休想接入我的系统。”
一针见血,扒皮抽筋。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几位原本想附和秦家渠道优势的专家,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秦悦引以为傲的双料博士光环,在陆沉这组冷冰冰的核心数据面前,被击得粉碎。
她站在台上,指甲死死抠进掌心,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没有当场失态。
研讨会草草结束。
散场后,空荡荡的走廊里。
秦悦拦住了正准备回办公室的陆沉。
她再也维持不住那种高高在上的名媛姿态,语气里带着难堪的质问。
“陆沉,早上的热搜你撤得连一点余地都不留,刚才在会上又当众驳我的面子。你就这么怕跟我沾上关系?”
秦悦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找回底气。
“在整个京圈,只有秦家能和鸣瑞门当户对!”
陆沉停下脚步。
他单手插在西装裤兜里,侧过头看着秦悦。
眼底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透了资本把戏的极度冷漠。
“秦博士,你搞错了一件事。” 陆沉的语速很慢,字字句句却像刀子一样精准切割。
“鸣瑞的技术壁垒,不需要靠出卖创始人的婚姻来拓宽护城河。”
他收回视线,迈开长腿往前走,只在空气中留下一句连温度都欠奉的警告。
“另外,我的私生活,不劳秦氏费心。再有下次,收到律师函的就不会是媒体,而是秦氏的董事会。”
干脆利落,斩草除根。
陆沉用最残忍的理智,连同她身上那股碍事的木质香水味,一起扫进了垃圾桶。
推开总裁办的门。
周一鸣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里的航班动态,啧啧称奇。
“老陆,你那位小祖宗够野的啊。宁可把自己往死里压榨,十八个小时拍完商务,也要连夜买机票跑回横店剧组。”
周一鸣把手机屏幕转向陆沉。
“刚起飞的航班。这下好了,下周三的复诊彻底黄了。人家宁可回去吹冷风拍落水戏,也不愿在北京多待一秒。”
陆沉走到办公桌前,随手扯松了领带。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代表航班的小飞机图标正在往南飞,黑眸里划过一抹恶劣的笑意。
骄傲。护食。脾气大。
遇到别人染指过的东西,直接一脚踢开,连个多余的眼神都不给。
这才是真正的沈南乔。
“她要躲,那就让她躲。” 陆沉拉开抽屉,将那个装着全瓷牙冠的亚克力盒子拿出来,随手装进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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